然后他看见抽屉里的东西,有点笑不出来,“这什么,我一个人还用避韵吗?”
那看着像个银色的乳胶套,柔软整齐地叠在一个透明的医用灭菌袋里,旁边还有一支新拆封的凝胶。
郎图在那边输入了一会:“上次开会,有个研组新合成了一种记忆材料,可以通过芯片结合编程实现体外体内材料的同步塑形。正好之前我帮过他们一点小忙,就让他们帮我做了这样一对。咱俩一人一个。”
任快雪盯着那行“体内体外同步塑形”
和“一人一个”
,很快就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人家正经用来治病救人的研究,你怎么好意思问人家要来干这种事……”
“我哄我的患者睡觉,也属于治病救人的范畴。”
郎图连着送:“你那个我已经和你手机的蓝牙连好了。”
任快雪在这边脸红得快烧起来了,“那你的呢?”
“在我手里。”
“别胡闹了,好好开会。”
任快雪一想到这样一个银色的饕子绷在郎图修长的手指上,下腹就忍不住地紧。
“还没到我。”
“放进去。”
任快雪看见后头这仨字,恨不得把手机关了,“别抽风了。”
“乖。”
任快雪挣扎了一会儿,把牙咬着,给手心里挤上凝胶,摸摸索索。
他感觉差不多了,郎图那边的语音打过来。
任快雪面红耳赤地接了,并听不见郎图说话,但能模模糊糊地听见会场里有人正在介绍自己的临床课题。
“我戴了耳机,如果感觉不舒服,你可以立刻说话告诉我。”
任快雪感觉到那个新颖的医疗器械被有条不紊地撑了起来,一开始慢而细长,耐心地探到途中。
“可以吗?”
任快雪闷闷地“嗯”
了一声,带出几缕压不住的口耑。
然后记忆材料被稍微被撑得宽大,向更深去丁页去,又不疾不徐地按压了一下四近的组织壁。
任快雪立刻在被子里蜷缩了起来,“唔。”
“怎么了?”
郎图用语音很轻地问。
任快雪凌乱的呼吸间短促地脱出一个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