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滔滔不绝地讲到该上床睡觉的时间,才带着大卫到客房。
为了方便晚上照看任快雪的情况,郎图出前,把离他卧室最近的客房收拾好给大卫。
小李早就帮大卫把他的两只小登机箱拿进来了,贴墙和他的双肩包排在一起。
任快雪给大卫介绍了一下洗手间里的简单布局,然后测试了一下对讲设备。
大卫坚持要让任快雪放一只对讲监控在床头,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任快雪按一个按钮就能同时打开录像和语音。
互道晚安之后,任快雪给小狗添了点水,自己回了卧室。
郎图走之前还给他买了个新的小雪人夜灯,把揭往往那只用于充当花瓶的小瓷罐插了几支落日芍药,摆在任快雪床头。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房间里只熏了很淡的一点兰花香。
如今他入睡没什么太大困难,尤其刚刚跟大卫聊了半天,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熟了。
但他凌晨起了一次夜,再回床上就有点睡不着。
他忍不住想当年郎图在大卫那里求学,明知道自己每周都去医院复查,却从头到尾不来相见的心情。
他拿出手机来,刚刚打开对话界面,就弹出郎图来的消息:“去过洗手间了?”
任快雪本来不想回,因为这个时间正是郎图参加报告会的中途。
但是他又没忍住:“不是很重要的大会吗?认真听,别开小差。”
“好多都是去年讲过的,大部分不用细听,现在这个就是本来没什么营养的冷饭重新炒,换个搭桥手法又混一年茶歇。”
“今年最有意思的一开场就已经讲了,是燕知做的心脑轴中枢外周联合治疗策略,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我给第一小节压轴,讲完就直接去机场回家。”
郎图又问回任快雪:“怎么醒着,现在不是一点半吗?”
任快雪刚准备说自己马上睡,郎图就又问:“想我了?”
任快雪手指头在屏幕上搓了搓,好半天回了个“嗯”
。
“是哪里不好吗?”
郎图很快问。
晚上还是不大暖和,任快雪刚才从被窝里出去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不着,小腹又有些坠感。
“肚子不得劲。”
他如实说了。
“打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郎图回复他。
任快雪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还是按他说的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枚正在充电的电子指环。
郎图卡着时间又过来,“戴在食指上,我手机会同步你的心电。”
任快雪按他说的戴好了,“这有什么用?”
“现在打开第二个抽屉。”
任快雪在手机这边笑,“一个接一个,锦囊连环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