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
郎图把任快雪抱到轮椅上,“别看我了,我懒得一直解释。”
“德性。”
关心爱朝他翻了个白眼,跟任快雪商量:“我跟郎图两班倒了,要是家里没人,你就得来我家,不能自己在家。”
她怕他不愿意麻烦别人,又加上:“这是医嘱,不是随便说说,你这段时间不能独处。”
“好。”
任快雪点头答应,“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也很辛苦你,小关医生。”
关心爱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爸种的西红柿结了好多,等红了之后我拿给你。”
“好。”
任快雪谢过她,“也问你父亲好。”
小李来的时候带着小狗,不知道任快雪哪能碰哪不能碰,小心翼翼了半天,只是等郎图把他抱进后座之后,把轮椅叠起来收好。
任快雪胸口不能受力,郎图一路上把手臂垫在他跟安全带之间,手也不闲着,顺便揉揉任快雪的肚子。
任快雪被揉得舒服,但又怕小李看见误会成别的,把郎图的手按住不让揉。
“任快雪这几天久卧,肠胃动力有些不足,”
郎图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口,“我出于帮助消化的目的为他做腹部按摩,请你不要误会。”
小李反应了一会儿,从后视镜里担心地看着任快雪,“雪哥肚子还是不舒服?郎医生给揉揉好点肯定揉着点啊,这有什么好误会的。”
“还好,不严重。”
任快雪说完,瞪了郎图一眼,无声地问他:有意思?
郎图也用口型回了他一个“有”
,把他压住自己的手小心拿开,继续不紧不慢地揉。
车里开着暖风,任快雪被揉了一会儿,舒服得睁不开眼,半路上就眯着了。
只是胸骨上的还是疼,稍一动他就难免皱着眉醒转,又很快昏睡过去。
到了胡同口,郎图先从车的另一侧绕过来,把睡着的任快雪抱下车。
小李刚把轮椅撑开,看了看郎图,声音极轻,“还用吗?”
郎图摇摇头,“好不容易睡着。”
小李心疼得受不了,一边往下搬行李,有点抹眼泪了,“遭这么大罪。”
郎图看起来倒没什么,跟在小李后面,抱着任快雪一路进门回家。
小李刚离开,任快雪就有点动静,“嗯……”
“不要紧,就我在。”
郎图轻手轻脚地脱了他的外衣,把任快雪护进被子里,“到家了,接着睡。”
任快雪嘟囔了一声,“三字精。”
郎图正帮他把刚开过刀的胸口舒展开,听见这个称呼,稍微抬了抬眼。
任快雪好多年没这么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