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好用了你几支营养针,”
郎图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一点也不好用。”
任快雪不明白了,“你一个健康人……你能吃能喝的干嘛不吃饭,打营养针怎么供得上?”
“我吃不了饭。”
郎图说得理所应当,“看不见你吃,我食不下咽。”
“你最好不是又在威胁我。”
任快雪警告他。
“我没威胁你,”
郎图把蛋羹举在他嘴边,“我求你。”
他声音轻而柔和,“求求你了,任快雪,吃一小口。”
任快雪脸红得抬不起头,“我真不吃。”
“为什么?”
郎图想了想,“怕恶心不舒服吗?我这几天都在给你调整胃肠道,灌注也越来越好,我保证软食是可以消化的。郎宵之前给你送的牛奶小布丁怕不新鲜了,她又重新做了送过来,等会儿不尝尝?”
从前的开胸手术,每次上厕所都是一场大汗淋漓的酷刑,哪用力都不对。
任快雪对于吃喝都是能避则避。
但他不好意思说,“那你放在一边吧,我饿了再吃。”
“那行。”
郎图利落地把饭盒都收起来。
任快雪赶紧纠正:“我意思你可以先吃,我之后再吃。”
“我也不饿,等你饿了一起吃。”
郎图并不在意,“冰箱里还有你的营养针,等会儿我低血糖了推一支就行。”
“……爱吃不吃谁乐意管你。”
任快雪不耐烦地闭了闭眼,半晌又没好气地开口,“什么牛奶小布丁。”
第44章
考虑到任快雪在医院一直休息不太好,郎图在一周后全面评估过他的各项指标,就跟关心爱打招呼,准备回家了。
关心爱原本不大放心,“我理解回家养着方便一些,但是现在足够稳定了吗?”
“够。”
郎图简单回答,看了看任快雪眼色又加上解释,“他对环境敏感,在病房睡不踏实。”
他又看了一眼任快雪,改口:“是我,我睡不踏实,我环境敏感。”
关心爱抿了抿嘴:“好吧,可是你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上班的时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