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也跟他说过,关心爱在医学生时代就一直是最顶尖的。
但就算现在的郎图嘴里少有正经话,却从来没有在患者相关的事上跟他开过玩笑。
“那你跟小关说过吗?”
任快雪到底还是问了。
“我跟她怎么说?”
郎图的好笑里带着点诧异,“‘你技术不行,准备好害死你爸吧’?”
任快雪无话可说,站起来准备走,手腕又被郎图捏住了。
“换吗。”
郎图抬头看着他,半笑不笑的,跟刚才说用饺子换狗的语气几乎一样。
“你这种混账德行,”
任快雪眉毛拧的舒不开,忍不住又想抽他,“是我教的吗?”
“人家精神卫生科不是早跟你说过,”
郎图就着他用过的碗喝了一口冷汤,浑不在意地陈述:“我有病。就算我看上去正常,也只是因为我擅长伪装?”
还不等任快雪火,郎图就低下头说:“狗和人在我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所以只要你肯换,我就给关心爱的爸爸做手术。”
任快雪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捋下去,冷淡的声音微微颤。
“换什么?”
第14章
“遛狗。”
郎图抬起头来看他,“每天都得遛狗。”
任快雪看了看他怀里眼都没睁的“狗”
,“这怎么遛,它都不怎么会走。”
“走不好的时候你拿着它。”
郎图一只手就把那点狗抓够一圈,放进任快雪怀里,“以后走路利落了还是得你遛。”
原先家里那条京巴苗在的时候,任快雪一次也没遛过。
每天都是郎图带着塑料袋和小铲,吃完晚饭就带着狗出去,天黑之前回来。
小土柴虽然没睁眼,但是闻见任快雪的气味却很稀罕,拱着脑袋往他胸前钻,小舌头舔他的绒衫。
“你不损失什么吧?”
郎图拍拍手站起来,一下就比任快雪高了大半头,“虽然我也没损失什么。”
任快雪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跟小关说?”
接触了一段时间,他觉得关心爱在医术和人品上都没得说,就是可能进社会的时间短,性格有些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