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清沉默片刻,点点头。
他招来一个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弟子领命而去。
“宁道友稍等,人马上就来。”
赵元清道。
宁知初点点头,端起茶盏,继续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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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安静下来。
顾月儿站在宁知初身后,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长老会不会承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讨回公道。但她看着师父淡然喝茶的背影,心中莫名安定。
师父在这里,她不怕。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那中年男子穿着青色道袍,面容普通,气息在金丹中期。他走进大殿,目光扫过宁知初和顾月儿,又很快移开,仿佛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个小女孩穿着精致的法袍,梳着漂亮的发髻,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她跟在师父身后,走路的姿态端庄优雅,一看就是被精心教养过的。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顾月儿身上时,那笑容僵了一瞬。
顾月儿?
她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还活着?
母亲不是说一切都处理好了吗?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朝顾月儿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仿佛在问“你怎么来了”
。
宁知初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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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清见人到了,开口道:“吴长老,这位是来自天玄宗的宁道友。她说,你收的这个小徒弟,信物是抢来的。这事你怎么说?”
吴长老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抢来的?”
他看向宁知初,“道友这话从何说起?我这徒弟是正正经经拜师的,信物是她母亲亲自送来的,怎会是抢来的?”
宁知初没说话,只是看向顾月儿。
顾月儿深吸一口气,从宁知初身后走出来。
她看着吴长老,又看向他身后那个穿着精致法袍的小女孩,一字一句道:“那信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叫顾渺,是我继母的女儿。她们母女俩趁我不在,偷走了信物,冒名顶替来拜师。”
吴长老眉头皱得更紧。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徒弟:“渺儿,怎么回事?”
顾渺脸上的疑惑恰到好处。
“师父,我也不知道啊。”
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是母亲让我来拜师的,说信物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姐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