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拖到他想动手。我倒要看看,是他急,还是我急。”
秦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白紫苏把茶几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兜包里,站起身,“我去睡了。明天还有事。”
秦慎点头。
白紫苏上楼,进房间,关门。
她没有睡。
她坐在床边,握着那块玉片,对着窗外的月光看了很久。
玉片里的那道纹路,在月光下微微亮,像一根细细的银丝。
“陈小禾,”
她又轻声喊了一遍,“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这一次,玉片似乎微微热了一下。
不很明显,只是一瞬间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应了一声。
白紫苏把玉片贴在胸口,躺下,闭上眼。
她一夜没有松手。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她又站在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中。但这一次,雾气里没有那个人影,只有一个声音,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谢你。”
白紫苏猛地睁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长的金线。她坐起身,低头看手里的玉片——纹路还在,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她下了床,洗漱换衣服,下楼。
秦慎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煎蛋,一碟小咸菜。和昨天一样的配置。
白紫苏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今天去哪?”
秦慎问。
白紫苏想了想,“去陈家。找陈锦书。”
秦慎看了她一眼,“你不怕老太爷在?”
白紫苏放下粥碗,“怕。但我要去见陈锦书,问她一件事。”
“什么事?”
“问她,陈小禾三年前来找她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