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来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玉片里的魂,交给我。否则,陈皮死。】
白紫苏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白紫苏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车子在高上行驶,车灯照亮前方漆黑的柏油路面。两侧的护栏反射着冷白的光,一根一根向后飞掠,像永无止境的栅栏。
“怎么了?”
秦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如常。
白紫苏把手机递过去。
秦慎扫了一眼,神色没有变化。他把手机还给她,继续开车。
“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
白紫苏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先回铺子。看看陈皮叔在不在。”
秦慎没再说话,将车提了一些。
车子下了高,驶入城区。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整条街照得惨白,几片枯叶被风吹着在马路上打转。
白紫苏掏出手机,拨了陈皮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丫头?大半夜的咋了?”
陈皮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但听着中气十足。
白紫苏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叔,你在哪?”
“在家睡觉呢。还能在哪?”
陈皮打了个哈欠,“你那边完事了?”
“完事了。叔,您今晚别出门,锁好门,不管谁叫都别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陈皮的声音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白紫苏没有细说,“回头告诉您。您先答应我。”
陈皮“嗯”
了一声,“行。你也小心点。”
挂了电话,白紫苏又给张之闵了条消息:【老太爷知道陈小禾的魂在我手里了。他威胁要对陈皮叔动手。】
消息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白紫苏等了两分钟,把手机收起来。
车子停在玫瑰别墅门口。白紫苏下车,九漏鱼从影子里飘出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窜上鸟笼花亭,而是蹲在她脚边,黑雾凝成一团,猩红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秦慎锁好车,走到她身边,“今晚别回铺子了。陈皮那边,我让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