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拉她进来。
阮恣言把手缩了回去,抬眼看着他:
“你好像忘了,我们是契约婚姻。我发现你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霍斯寒轻咳了一声,掩饰那点不自在:
“我不是怕你摔着吗?”
“我坐沙发上你也这样,也是怕我摔倒?”
阮恣言哼了一声,“你这是想占我便宜。”
她正色警告:
“以后少动手动脚。”
霍斯寒识趣地收回手,换了个话题:
“你来找我有事吗?”
阮恣言这才想起正事:
“舒然说,想请你帮忙联系一下顾西洲的爸妈,她想跟他们谈谈。”
她顿了顿,又想起季舒然的顾虑,补了一句:
“顾西洲的爸妈。。。。。。不会让舒然生下孩子后,给一笔钱就把她打发走吧?要是这样,你就别联系了。”
霍斯寒摇摇头:
“顾叔和岚姨不会。他们性格挺好的,就是对儿子不着调这事头疼得很。岚姨跟我妈关系不错,性格也差不多。”
阮恣言这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就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叮嘱道:
“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说都是他儿子的错。就说舒然准备去打胎,你是因为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才知道这事的。”
“你看在岚姨和你妈关系好的份上,才告诉他们。先别说舒然想见他们的事。”
她看着霍斯寒,补充道:
“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舒然是想敲诈他们,或者想子凭母贵。”
霍斯寒好笑地看着她: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能摘清楚季舒然。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傻子了?”
阮恣言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就是傻子,还是二傻子。”
霍斯寒看着她那张叭叭叭的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好想用嘴堵上去。
他愣了一下,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对阮恣言说:
“你进来坐吧,我马上给顾叔打电话。”
阮恣言摆摆手:
“我先回房间,待会儿你告诉我他们的决定就行。”
说完转身离开了。
霍斯寒目送她走远,这才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了宸丰实业董事长顾长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