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身,上楼回了房间。
门一关,她就拨通了季舒然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恣言,怎么了?我们不是正在聊吗,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季舒然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阮恣言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知道舒然会不会怪她,把她怀孕的事告诉了霍斯寒。
阮恣言深吸一口气,还是把霍斯寒晚上约顾西洲吃饭的事说了一遍。
又把顾西洲说的那些话,什么“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欠条一直没去要”
“如果是季舒然,我愿意负责”
,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最后,她把霍斯寒那套“宸丰实业继承人”
的理论也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恣言,”
季舒然的声音低低的,“要是。。。。。。顾西洲的爸妈只要孩子,不让我跟孩子生活呢?”
阮恣言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说:
“孩子还在你肚子里,他们要是敢这么说,你直接不谈就是了。你肚子里的是他们的亲孙子,他们比你急。”
她顿了顿,又说:
“听霍斯寒那口气,顾西洲的爸妈正急着催他结婚呢。现在有了现成的儿媳妇,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更何况还带着孙子。”
“就像霍斯寒说的,你以后做宸丰实业继承人的妈就行。至于顾西洲,爱干嘛干嘛,你懒得理他。”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季舒然才开口:
“恣言,你能帮我请霍总联系一下顾西洲的父母吗?我要跟他们谈。我不相信顾西洲。”
阮恣言想都没想:
“行,我去跟霍斯寒说,让他帮忙联系。”
挂了电话,阮恣言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把那套“继承人妈”
的理论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站起身,下楼去找霍斯寒。
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霍斯寒的影子。
她问了张嫂,才知道他去了书房。
于是她又上了楼,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霍斯寒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猜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