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碗搁置在床头柜。
弯腰给人擦擦眼泪。
“怎么了,是疼哭了?”
问话的声音轻,疼惜劲儿听在乔思婉耳里倍觉讽刺。
什么疼哭的。
她是气哭的!!
刚才说走就走,这时候又好像很心疼她似的。
乔思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窝窝囊囊的模样,躲开他,胡乱擦两下泪,“讨厌你。”
谢瑾州依然弯腰哄着人,轻而温柔的语气,“别讨厌我。”
“你说不。。。。。。”
话卡在喉咙里,乔思婉怔怔看着递在她眼前的白瓷碗,红棕色水面微漾,泛着热气,内里窝着一枚椭圆的荷包蛋。
“红糖酒酿,经期喝了好。”
瞧她发愣,谢瑾州主动开口,“我喂你?”
乔思婉才反应过来,“你刚才。。。。。。是去煮这个了?”
“嗯。”
“怎么不和我说?”
她冤枉了人,秀眉微蹙,透着懊恼。
害她以为这男人亲完就走,半点不留恋。
“当时我压得难受,你声音又娇又软,不敢再同你说过多。”
谢瑾州十分正经,乔思婉听得脸颊发热。
压得难受说起来这么随意就算了。
还。。。。。。又娇又软。
这辈子,大概只有他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
“你耳朵有问题。。。。。。”
“不会,我喂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乔思婉接过,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居然是温的。”
她诧异道。
“嗯,怕你嫌烫,在窗口吹了会儿才拿进来。”
“哦。。。。。。”
怪不得那么慢。
“不讨厌了?”
谢瑾州轻声问。
乔思婉发窘,“嗯”
了声,又闷头,三下两下喝完,把碗递给他,“好了。”
谢瑾州接过碗,起身,要走时,衣角忽然被人扯住。
他垂眸看去。
女人有些扭捏,声音也小小的,“还回来吗?”
许是一碗温热的汤水下肚,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润。
谢瑾州定定瞧着,忽然难得反问:“你想要我回来吗?”
那脸颊便更红,眼神也生出几分躲闪,“我只是问问,当然是随你。”
原来并非热气。。。。。。谢瑾州唇角微微弯起,捏了下他衣摆上柔软的拇指,语调温柔,“嗯,等我。”
他补充,“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