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哪儿他都想亲?
原来,被人亲吻是这样的。
酥麻的,又飘飘然,居然还有点疼。
但几近于无的疼痛,带来的不是痛楚,好像煽动着脑海里的那根神经,让她越痛越想凑去,又嫌他顾左不顾右,应该让它更疼点才好了。
可以说是忽然。
猛然。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出。
乔思婉瞬间睁眼,垂眸是男人蓬松漆黑的头顶,她的手指还胡乱插在浓密的黑发里,那人爱不释手似地近乎讨好地吻着。
她捧起他的脸,“等等!”
谢瑾州眼眸微眯,迷离里暗潮翻涌,声音沙哑又含糊,“嗯?”
对上眼神的刹那,乔思婉心狠狠颤了下,她承认谢瑾州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此时情动更甚勾人,但又没办法,她现在跟太监没什么区别。
光声线,她就稳了好一会儿。
“不,不可以!”
男人倏然愣住。
她忙说,“我我我不是反悔。。。。。。”
大爷的!
乔思婉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
“我。。。。。。来月经了。。。。。。”
乔思婉害臊地整个人都想埋进地洞里。
很快,黑眸缓缓平静下来,未纾解的欲望被尽数藏去眼底。
谢瑾州下颌略绷着,什么也没说,替乔思婉拉起衣领,起身,把被子盖过她的肩头。
他自己在床头静静坐了几秒。
乔思婉偷偷看去一眼,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胸膛在沉沉的呼吸下缓慢起伏。
半路喊停,应该会很难受吧,她心里别扭坏了,伸手要去戳戳他。
手指虚虚触到衣料,却见那道身影起身,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
这次愣住的人换成了乔思婉。
对着紧闭的门,足足呆了十秒钟。
走了?
人走了??
因为她来月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思婉整个人转过去,把自己窝在被子里。
半个小时过去,门外依然没有动静。
她确信谢瑾州是不会回来了。
乔思婉自认为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今晚,好像戳了她的泪窝,她格外敏感,窝在安静温暖却又孤独的被子里,越想越憋屈,没忍住,眼睛又偷偷湿了一片。
什么好色的男人。
难道除了那个,他们之间连点话都不能说了吗?
她蓦地起身。
乔思婉不争气地拍拍自己的脸颊。
哭哭哭哭哭!
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就是这时候,门被人推开。
她侧头望去。
眼尾的泪痕未擦,在卧室昏黄的顶灯下闪着水光,谢瑾州愣在当场,回神来,几步跨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