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悬念,安衍赢了,他微微一笑,“公子,可莫要抵赖。”
冯渡边呵呵笑着,将上手的布带扯紧,“倒不是我想抵赖,是几位出千,我有些不服。”
此话一出,气氛剑拔弩张,涂城理直气壮,“你就说赢没赢吧?”
“跟他废什么话?横竖都是要打,”
沈二把安衍往身后一带,自己迈前半步,青袖剑指向冯渡边。
“输了便是输了,想赖账?也成,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剑答不答应。”
“啊——!!”
“杀人了!!”
“……”
利器寒光闪烁,赌场内乱成一团,坐庄的见势不妙,混入人群跑开。
“真是狂妄!”
冯渡边左胳膊一甩,右手掏出红色弯刀,直直朝沈二斩来。
沈二青袖剑顺着刀势往旁侧一引,刀锋擦过身侧,利落将赌桌的桌角削下来。
桌角砸中一旁的琉璃灯,灯盏碎裂在地,火花溅开,沈二借着那一片乱光矮身进步,剑尖直取冯渡边要害。
冯渡边反应也快,刀柄下压,“铛”
一声格开剑锋,两人错身而过,刀风撩起几缕沈二的丝,冯渡边的袖口被她剑尖挑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缠着的黑色护腕。
“有两下子。”
冯渡边甩了甩手,那柄红色弯刀在他掌中转了个圈,刀身通体暗沉,呈血凝固之后的褐色光泽。
他话音刚落,涂城鬼一般出现在他身侧,折扇展开,排布在扇骨的利刃顺势横扫,沈二也不含糊,迎面朝冯渡边袭来。
冯渡边余光瞥见寒光已到腰侧,弯刀挑开沈二的剑,将她的剑往涂城的扇子这边引。
在二人险些碰上而收势的瞬间,他身形腾空跃到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沈二和涂城,握刀的手垂在身侧,血煞刀的刀尖斜指地面。
涂城收住扇子,抬头看他,“老东西窜得还挺快。”
那句“老东西”
刚出口,冯渡边已经动了,他脚下在桌面一蹬,整个人凌空翻下,红刀裹着红色火焰直劈涂城。
涂城凝神,扇子往上一架,扇骨与刀刃相撞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火花飞溅,他连退三步,右臂被震得麻。
沈二从冯渡边侧后方掠过来,青袖剑如灵蛇吐信,在三个点位连刺三剑,分别点冯渡边后腰、腿弯和肩胛。
冯渡边头也不回,红刀倒转往后一撩,“当当当”
三声,竟将三剑全部格开。
他借着反震之力转身,刀尖堪堪擦过沈二颈侧,沈二后仰避过,刀锋堪堪削断她一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