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有更变态的。
沈二的手已经握住煎饼,呀——她愣了下,原来她空间里还有个煎饼,啥时候买的来着?
“咳咳,”
安衍掩唇轻咳,以掩饰自己的笑意,涂城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只当安衍是害羞。
“哈哈哈,来。”
冯渡边双手按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钉在安衍脸上,嘴角挂着笑,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他将筹码推出去,“我压‘大’,这些,还有我这条命,且看公子有没有那个运气拿走。”
提到赌命,邻桌忽然安静下来,方才还在高声吆喝的赌客纷纷噤声,退开几步围成个半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安衍身上。
安衍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好啊。”
“唉,你听说了吗?”
安静的气氛冷不丁插进来一阵议论声。
“什么?”
“昨天晚上,太子夜闯后宫,从后宫带出来一位妃子。”
“嚯!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昨夜皇宫守夜的是我二叔,我二叔亲口说的。”
“真是奇了,有听说老子抢儿子媳妇的,还是头一回听说儿子抢老子女人。”
“谁说不是呢。”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是是是。”
“……”
如此紧张的气氛,沈二本无心听八卦,但不知为何,对于那个被带走的妃子,她不自觉在脑子里留下痕迹。
“诸位,买定离手。”
坐庄的扣住盅沿轻轻一提,三枚骰子静静卧在盘底,点数朝上——一、二、三。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