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衍忍无可忍,却又不得不忍,用直白的语气对冯渡边表示拒绝,“我对你这个人没兴趣。”
沈二替他捏了把汗,说好的勾引,这不完了吗?
涂城暗暗咂舌,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喜欢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没那么轻易得到的才最是勾人。
“哈哈哈,”
冯渡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那公子想要什么?只有我有,都可以为你夺来,算是作为这盘赌注的筹码。”
安衍手搭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若是我想要你的命,如何?”
“!!”
这次不光是沈二,涂城也惊了一把:不是哥们?这么有恃无恐吗?对方可是半步六阶,怎么说也得迂回一下吧?
冯渡边的眸光暗了一瞬,终于舍得将目光赏给安衍身侧站着的两个护卫,一眼看穿他们二人的实力。
“真要如此,你这两个随从可保不住你。”
“这么说,你是不敢?”
安衍没给他面子,往椅背上一靠,“既如此,那便不玩了。”
冯渡边低低地笑了,“玩,怎么不玩?不过我的人头可是很贵的,要赌得算上你自己的命。”
“不不不,”
他又补充,“还有你两个随从的命。”
“可以,”
安衍答应下来,“不过我怎知你的承诺是真是假,你若是输了,翻脸不认账又该如何?”
他们都清楚,这赌局一旦应下可不是说笑的,以冯渡边的实力,要他们的命轻而易举。
反之,冯渡边若是不认账反扑,他们照样得死。
当安衍与冯渡边视线交错,不再暧昧,而是电光火石,沈二已经准备好要掏剑了。
“哈哈哈,”
冯渡边放声大笑,将赌场的嘈杂盖了下去,“我本来挺喜欢你的,”
他眸色幽深,紧盯着安衍,“现在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