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转过身,朝坐庄的偏了偏头。
坐庄的颔示意。
安衍恰好捕捉到这一动作,似不经意的走过去,围在桌边的人群自动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沈二先一步上前,把椅子以及安衍所及之处都用帕子擦拭一遍,退到一边,“公子您请坐。”
“等等,”
涂城也不甘示弱,掏出软垫垫在椅子上,一脸谄媚,“椅子太硬,公子身娇体贵,莫要硌坏了。”
安衍:“……”
沈二死咬牙关才没让自己笑出声,心中早已为涂城这波操作竖满大拇指。
跟涂城比,沈二自愧不如。
安衍淡定落座,二人退到他左右两边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两尊“站神”
。
这一桌赌的是骰子大小,坐庄的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的骰盅一番花式摇晃后磕在台面上,“诸位,请。”
新的一轮开始,安衍没有着急下注,先是看了两轮,待到第二轮结束,安衍拿出那块玉佩,同管事的兑换筹码。
管事的早已垂涎这玉许久,在第三轮开始前便给安衍送来等价的筹码。
坐庄的重新摇动骰盅,骰子在盅内碰撞的声响回荡,几个红着眼的赌徒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听。
骰盅扣在台面,坐庄的故意看着安衍说:“诸位,可以开始了。”
“大!老子压大!”
不少人把筹码纷纷堆在“大”
的那一侧,安衍默默看着这一幕,等那些赌徒把筹码压完,才把面前的筹码尽数推到“小”
上。
直接梭哈。
围观的赌徒出质疑,“这小子失心疯了吧?别人都压‘大’,就他压‘小’。”
坐在离安衍最近位置上的赌徒露出笑意,眼里是三分鄙夷,三分轻蔑,以及四分漫不经心。
“乳臭未干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再玩两把,估计要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坐庄的“好心”
提醒:“公子,买定离手。”
安衍波澜不惊,抬手示意他开盅便是。
赌徒嘴角那抹笑意还没完全收住,骰盅掀开,三个骰子上的点数皆是两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