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不了千万别硬喝。”
沈二在心中提醒他。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想必应该是听见了,他围着马头摆出来的酒桌转个圈,余光往这边扫了一眼。
没说话,在猴头对面的位置坐下,一人面前六只碗,每个碗都倒满浊酒,酒香浓郁,掺杂着谷物的味道。
“这酒……”
裴易开口,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沈二:“嗯?”
“这酒味道应当不错。”
“这是重点吗?”
“你听我说完,”
裴易让她稍安勿躁,“这种酒初喝时没什么感觉,微甜如喝水。”
沈二心中燃起期望的苗头,而后又瞬间熄灭,“再甜也是酒啊,况且那味道,酒味浓得,哪有那么简单?”
“后劲是比较大。”
“……六。”
“往好处想,只要他压着后劲,让对面先倒下,那不就赢了?”
“哪有好处?”
“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不过是想说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每场输赢至关重要,现在三胜三负,我输一场你们输两场,这算什么?”
裴易再不济也听出沈二这话的敌意,“你什么意思?”
沈二没藏着掖着,“字面意思,听不懂啊?”
“沈二!你再如此出言不逊,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不就在宗门辈分比较高,年纪比我大点嘛?狂什么?”
“我……咳咳……”
裴易捂住胸口,气笑了,“还你个沈二!当初比武你跑了,不如今日补上如何?”
“来……咳……”
沈二站起身,“来便来!别说我欺负你。”
“来!”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