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的沈二扶墙坐下,好半天才缓过来,哑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面上挂彩的裴易血气一阵翻涌,极力压制下化作两声咳嗽,“咳咳——”
一番对战下来,三胜三败,萧武魂魄受损,至今昏迷,当下没有好的治疗手段。
眼下未曾出战的只有安衍。
他先是照看了下裴易,而后来到沈二身边,掏出丹药给她服下。
裴易将唇角的血丝抹去,站起身时,剑鞘在地上撑了一下,出稀碎的刮擦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他扶住,“你等下一场,我来。”
裴易看向正在调息的沈二,“她都撑着打了三场,我不能落下。”
安衍直白地说:“你现在上去必输。”
“……”
“桀桀桀,怎么?这就不行了?”
痊愈的马头站到牢房门前,出标志性的怪笑,“不如早点认输,给你们个痛快,免受那些皮肉之苦。”
安衍道:“万物有灵,各有所长,比武比来比去没意思,敢不敢比点别的?”
马头来了兴致,“别的?”
转头在未出场的几个兽身上扫了一圈,长在脑袋两侧的眼睛逐渐弯成两个月牙。
“好啊,我们来斗酒吧。”
“咳咳——”
这回轮到沈二血气翻涌,没等她出言阻止,安衍已经应下。
“可。”
“可个锤子!”
安衍充耳不闻,牢门打开后径直走出去。
沈二麻了。
“怎么?”
裴易见她面如死灰,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猜到什么,“他酒量不好?”
“岂止是不好。”
沈二捂脸,欲哭无泪,“他沾酒便倒。”
裴易:“?!!”
那岂不是……
马头手里拎着两只粗陶酒坛,坛口还封着红泥,把其中一只酒坛往安衍面前一放,坛底磕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敢接,那就喝,谁先倒,谁输。”
另一只放在猴头面前,表示猴头便是安衍接下来的对手。
酒坛搁在地上足足有半人高,这不能叫酒坛,应该叫酒缸。比赛输赢是小,就怕他喝出什么问题来,那才真是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