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脸色骤变,风念挣扎着站起来:“灵脉通道是纹界的核心,一旦被打开裂缝,整个纹界都会被蚀纹污染!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仪式前阻止他!”
四人顺着甬道往秘窟赶,沿途不断遇到溃散的蚀纹傀儡,显然是被秘窟的弟子击退的。越靠近秘窟,空气中的蚀纹气息越浓,地面的血迹也越来越多,有傀儡的紫黑血,也有各族弟子的鲜红血。风念的传承玉突然亮起,指向一处隐蔽的山洞:“里面有活人的气息!”
秦越推开门,看到三名雷纹族弟子正靠在山洞里,其中两人已经昏迷,剩下的一名弟子胸口插着蚀纹刀,见到风念,挣扎着举起一块雷纹符:“风念少爷……这是雷族长让我交给你的……他说……灵脉通道的阵眼在……”
话没说完,弟子就咽了气,雷纹符落在地上,泛着微弱的银光。
风念捡起雷纹符,符上刻着灵脉通道的地图,阵眼位置标着醒目的雷纹。“阵眼在通道最深处,需要雷纹和风纹合力才能关闭!”
他将地图递给秦越,“雷族长是想让我们去关闭阵眼,阻止领的仪式!”
源初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秘窟方向:“仪式已经开始了!我能感应到深渊的气息!”
四人加快脚步,终于赶到秘窟外。外门的石门已经被炸成碎片,傀儡的尸体堆积如山,沙烈正带着几名弟子清理战场,看到秦越,急忙跑过来:“秦越!你们可来了!雷族长和苍渊在里面拦着领,苏师姐的灵纹阵快撑不住了!”
他指向内殿方向,那里正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灵纹的银光和蚀纹的紫光不断交织。
秦越等人冲进内殿,看到惨烈的一幕:苍渊躺在地上,左臂空荡荡的,伤口缠着渗血的布条,龙纹刀残刃插在身边;雷啸天单膝跪地,左腿的伤口还在流血,雷纹杖撑在地上,勉强挡住领的影蚀术;苏青璃的灵纹阵已经布满裂痕,嘴角渗着血,却依旧不肯放弃。
那名黑袍领背对着众人,身形消瘦,手中握着一根刻满深渊文字的骨杖,杖尖正对着灵脉通道的入口,紫色的仪式光芒顺着骨杖注入通道:“来得正好!等我打开裂缝,让你们亲眼看看蚀纹之主的威严!”
他猛地回头,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中央刻着与蚀纹母巢相似的纹路。
“你是谁?为什么帮蚀纹之主?”
秦越古神斧劈出一道火弧,逼得领后退半步。领轻笑一声,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我是深渊的守门人,三百年前就该打开裂缝了,是你们这些碍事的纹师坏了我的事!”
他骨杖一挥,影蚀术化作无数黑影,扑向众人。
“风念!源初!去关闭阵眼!”
秦越举斧挡住黑影,“我们来拦住他!”
雷啸天趁机撑起雷纹,与苏青璃的灵纹交织,缠住领的四肢。苍渊挣扎着捡起龙纹刀残刃,忍着剧痛扑向领的后背:“龙纹卫,死战不退!”
残刃刺中领的肩膀,却被面具下的蚀纹鳞甲挡住,只留下一道浅痕。
风念和源初冲到灵脉通道入口,看到通道内的阵眼已经被仪式光芒污染,紫色的纹路顺着阵眼蔓延,通道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正是蚀纹之主的气息。“快!用雷纹符引动阵眼!”
源初将银白纹力注入风念体内,风念举起雷纹符,将传承玉的力量注入符中:“雷风共鸣,阵眼归位!”
雷纹符爆出刺眼的光芒,贴在阵眼上,紫色纹路开始消退。领见状,疯狂挣扎起来,骨杖爆出强烈的紫光,将雷啸天和苏青璃震飞出去:“休想破坏我的仪式!”
他扑向风念两人,骨杖直取风念的后背。秦越急忙追过去,古神斧劈向领的后脑,领却像背后长眼般,侧身躲开,骨杖依旧往前刺去。
就在骨杖即将刺中风念时,苍渊突然扑过来,用身体挡住骨杖。骨杖穿透苍渊的胸口,紫黑蚀纹顺着伤口蔓延。“苍渊!”
风念撕心裂肺地喊着,传承玉的光芒暴涨,与源初的纹力彻底融合,阵眼的紫色纹路瞬间消退,灵脉通道的咆哮也渐渐平息。领出凄厉的嘶吼,骨杖失去力量,变得黯淡无光。
秦越趁机将古神斧劈进领的后背,领倒在地上,青铜面具摔落在地,露出一张布满蚀纹的脸——竟是三百年前失踪的雷纹族长老!“是你……”
雷啸天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长老的嘴角渗着紫黑的血,笑着说:“我找到了真正的力量……蚀纹之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的本体……已经在路上了……”
长老的身体渐渐化作紫黑雾气,彻底消散。众人围到苍渊身边,他的胸口还在流血,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苏青璃急忙用灵纹缠住他的伤口,风念将传承玉贴在他的胸口,金光不断修复他的伤势,却只能勉强稳住他的气息。“苍渊……”
秦越的声音带着颤抖,“撑住,我们还需要你……”
苍渊缓缓睁开眼,看向风念,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古阵……守住了……秘窟……也守住了……”
他的手突然指向灵脉通道深处,那里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双熟悉的紫黑竖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带着冰冷的威压,缓缓靠近。源初脸色骤变,声音带着恐惧:“不是残魂……是蚀纹之主的本体……他提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