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臭娘们!若不是靠我从中牵线搭桥,你哪有机会攀上周家这般权贵!现在搭上高枝,就把我抛在一边,半分好处都不肯分给我,真是个贱浪货,浪蹄子!”
狠狠骂完一通,刘婆愤愤转身,抬脚跨进家门,准备关上屋门。
可就在她身子刚踏进屋内的瞬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跟随着她的身影,闪身钻了进去。
正是领了陈长安命令过来打探口供的刘三。
刘三跨步上前,一只粗大手掌猛地捂死刘婆的嘴巴,死死捂住,不让她出半分呼救声响。
刘婆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哆嗦,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放声大喊求救。
可一把冰冷锋利的短刀,已经紧紧抵在了她的咽喉位置。
凛冽刀锋贴着皮肉,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面钻。
刘婆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喊声全部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面,一动都不敢乱动。
“你要是敢再叫唤一声,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刘三的声音低沉又狠厉,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刘婆浑身止不住瑟瑟抖,脑袋拼命不停摇晃,连连求饶。
确认她不会乱叫之后,刘三才缓缓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掌,可手中短刀没有收回,刀尖调转,狠狠顶在了刘婆胸口之上。
刀尖隔着薄薄的布衣,紧紧抵住皮肉,只要稍微往前一送,便能刺穿胸膛。
刘婆抬眼打量眼前这人,面孔十分陌生,她完全不认得。
她吓得两腿软,声音颤颤巍巍。
“大官人饶命啊!老身我从来没有得罪过您!您若是求财,家里碎银全部都可以拿给您!若是……若是您想要别的,老身这副身子,您随时拿去,怎么都行……”
这番不知廉耻的话语听得刘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极致。
他猛地往前一吐,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刘婆的脸上。
“去你奶奶的!你这老不死的东西,半截身子都入棺材了,还敢想这种美事?老子会看得上你?简直让人作呕!”
刘三眼神凶狠,厉声呵斥。
“给我记清楚,我只问你两件事。你若是胆敢撒谎糊弄我,我当场就砍下你的脑袋,你做下的这些勾当,本就死有余辜。”
死亡的恐惧死死攫住刘婆的心神,她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地砖都被磕出一声闷响。
“大官人饶命!老身知无不言,您想问什么我全都如实交代,半句话都不敢撒谎!”
刘婆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之中的枯叶。
刘三握着短刀,向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俯视跪在脚下的老婆子。
“我问你,潘凤莲和周全贵,是不是你在中间撮合牵线?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多次躲在你的屋中私会?这些日子,我全都看在眼里。还有赵掌柜,究竟是谁害死的,是不是他们二人下的毒手?”
问题一字一句砸下来。
刘婆眼珠飞快地微微一转,心底还盘算着想要隐瞒一部分实情,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