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早已被曹县令私扣封存。”
“尽数藏在县衙后院仓库之中,油布遮盖,专人看守,一目了然。”
“你们与其在此逼我受刑,不如直接去后院查验。”
周伯通瞬间怔住,满脸错愕。
他早已做好费时逼供、动刑胁迫的准备,预想过对方顽抗、狡辩、抵赖的种种局面。
万万没想到,陈长安竟如此干脆利落,毫无遮掩,全盘托出。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心底瞬间生出浓烈的疑虑。
此人被曹县令囚于地牢,身陷绝境,理应恨透曹县令。
为何会如此痛快告知真相,莫非是刻意嫁祸、挑拨离间,想要借他们之手,与曹县令两败俱伤?
可转念回想曹县令方才百般遮掩、矢口否认的虚伪姿态,一切疑点尽数吻合。
贪财、畏罪、投机,正是那曹县令的本性。
真相已然确凿无疑。
不再多做耽搁,二人转身快步离开地牢。
可当他们踏出幽暗通道,立于庭院之中时,眼前一幕,让二人瞬间目瞪口呆。
地牢前的空地上,十余辆马车整齐列队,木箱层层堆叠,油布严密覆盖。
曹县令立在车旁,指挥捕快搬运收尾,脸上挂着热情灿烂的笑意,从容自若。
见二人走出,他立刻快步迎上,故作感慨长叹。
“哎呀!可算查清楚了!”
“真是没想到,这贼人狡诈至极,竟将大批物资藏在县衙隔壁小巷,咫尺之距,堪称灯下黑,险些被他蒙混过关!”
“本官逐一查验,甲胄、兵刃、火药、粮草,一应军需尽数齐全,未有缺失。”
“二位老爷,物资已然尽数寻回,装车运走,早日离衙,也好让本官安心。”
周伯通压下心中震惊,快步上前,伸手掀开厚重油布,逐一开箱查验。
木箱之内,精良长剑、锋利长矛、轻便皮甲整齐码放,火药、绷带、军粮一应俱全。
物资齐全,丝毫不差。
可翻遍所有箱笼,从头到尾,看不到半分黄金踪影。
那数箱国库官银金条,尽数被曹县令私吞,分毫未吐。
周伯通掌心死死攥紧,指甲掐入皮肉,心底怒火翻腾,恨得牙根痒。
此人贪婪至极,吞金匿财,滴水不剩,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