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只知道,她大概也会作为“行刑师”
自动进入某个对局空间,而她的对手会是那些今天没有缴纳三张基础卡牌的赌客。
焱燚秋:【那你这次进场是算赌局?还是和训练师一样只是工作,用的模拟卡牌,输赢无所谓?】
焱燚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阮平夏那个被诅咒的落魄贵族小姐的身份,现在多少有点点感觉到自己好像给句号姐惹麻烦了,句号姐要是只选行刑师,那怎么个输赢就无所谓了。
但是现在她身上叠加了“被诅咒”
这个玩意,赢会被反噬,输会被诅咒,哪有那么命好每一局都是平局。
阮平夏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按照那几个活动理事会的人透露出来的消息,七年前她的姐姐以及其他亲戚,也是在活动赛事后相继死去了,那意味着,行刑师这个身份,输赢结局是会反噬到莱斯特家族本身的。
当年莱斯特家族还有好些人共同分担行刑师这个使命,现在这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阮平夏确实有些担心,她会撑不过这个副本。
“放心吧,没那么容易死。四星卡角色,要这么废,那可就完了~
莱斯特家族就剩我一个独苗,我要死了,还有谁能来做那个行刑师呢。”
阮平夏自然能感受到焱燚秋言语里的担心,她想了又想,觉得还挺有道理,莱斯特家族的人都死光了的话,这个副本世界还会有行刑师这个身份吗?
亓官煜:【别看你句号姐弱不禁风的模样,你要是上个副本世界看到她和老鬼大战,就知道什么才叫人不可貌相,啧啧啧。】
焱燚秋:【?!!!上一局你也遇到句号姐了!】
亓官煜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告诉焱燚秋和阮鸣钰福利局副本他遇到阮平夏的事:【没,句号悄悄跟我说的,她找我问格斗技巧,说上局大战老醉鬼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这事太丢脸了不好意思跟大家说,害,一不小心暴露了句号的丢脸史啊。】
阮平夏:……
焱燚秋完全没想到阮平夏掉落到其他地方去还被打那么惨:【那还是有危险啊,上局福利局她还被打。】
亓官煜:【那不也没被鬼打死。】
阮平夏:……
阮鸣钰:【确实是挺令人震撼的。】
就这样,他们都轻轻揭过了这事。
亓官煜又来信息转移了话题:【给我忙的,今天好些个玩家找我贷款卡牌了。】
阮鸣钰:【剪刀卡牌,你够给?】
亓官煜:【债主专用,自动生成的,要签债务协议的。每一张协议都会自动生成他们需要的卡牌。】
焱燚秋:【那他们岂不是可以要借多少张都可以。牺牲一人,给你贷个1oo万张剪刀卡牌。】
亓官煜:【要有那么好的事,我也就省事了。协议会按照他们的身价自动生成相应的卡牌数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借贷过一张的剪刀卡牌,石头和布这两种卡牌倒是可以一次性多借两张,但也都不过三张。】
亓官煜:【你那边呢,一整个下午在竞技厅那边,没选玩家交换卡牌。】
焱燚秋:【十个人九个身上都没卡牌,更别说辅助卡牌和剪刀卡牌了。和一两个玩家进行了一下友谊赛,无非是石头卡牌换布卡牌,他们还想从我身上捞剪刀卡牌。】
阮鸣钰又说道另一件事:【克莱德的身份是挑战师,和高山和希的赌徒差不多,也是可以强制对局,但是他可以指定玩多大的赌注,被选中的赌客都没办法拒绝。】
阮鸣钰作为裁判,可以参与任意一场她知道的对局,当时看到克莱德把人搞进去时,她第一时间也想跟进去那对局空间,然而这一次并不能,挑战者的对局,赌注他说了算。
焱燚秋:【对,我看到了,他把那红名玩家弄进去对局了。也不知道结果是啥,那玩家出来后就直接离开了。不会是输光了吧。当时那玩家身上都赢了几千张卡牌了。现在距离六点也只剩半小时,感觉时间也不够了吧。】
阮平夏休息够了,爬起来,走进工作室。
此刻她却不能完全静下心去看书了。
半小时……阮平夏又走到那卡牌室,将放在宝箱里的臂匣拿了出来,莱斯特家族专属……她将臂匣装备在了手上,取出卡牌。
11张辅助卡牌里,她有4张逆转卡、4张护盾卡、2张束缚卡和一张透视卡。
她和那几人说,现在她手上也没什么卡牌了,估计谁也打不过。
那女的说,“行刑师的对局空间,自然会有无限卡牌,你自己进去后自然就知道了。”
她在这豪宅里绕了半圈,这种尴尬的时间段,出门又不够干什么,在屋子里待着也静不下心,刷手机看各种信息又好心浮气躁。
阮平夏最终还是回到了工作室,看看那支她花了将近万金币的纤塑微融笔出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