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贵宾室回来,阮平夏先把工具笔放到工作室里,然后第一时间先去确认了自己的卡牌还在不在。
安稳的放在卡牌室里,看来报警和找物业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今天看大堂那里多了门卫。
大厅连张能做的沙都没有,阮平夏先去换了一身居家的服装,然后一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了五分钟的呆,充电五分钟,续航成功,她这才拿起了手机,看看有什么消息。
大房间了是各种参与者文字直播玩家的最新动态。
【靠,怎么玩家从哪里搞来的那么多辅助卡牌。】
【听说他们是先去找的合成师,合成了一堆辅助卡牌后才来的啊。】
【那也太多了吧,我们也组织人去玩了啊,就只赢回了几张,都不够一局打的。他们的辅助卡牌跟不要钱似的。】
【不会是那江嘉禾给他们放水了吧。】
【我看他们已经赢了几百张卡牌了。】
【你们有卡牌的先出来,换我们进去里面瞧瞧呗。】
【别光盯着玩家玩啊,你们进去的赢卡牌回来了没。】
【我现了,那几个红名玩家,不逮着我们参与者打,可以攻击参与者的时候,他们都只攻击庄家,搞得我也都不好意思攻击他了。】
【我也现了,尤其是祁凛和姜殊那两家,我就没看到他们针对我们,全都是挑庄家打。暖暖的很安心,我们都跟着赢了几局。就是剪刀卡牌还是有点少啊。】
【靠,13号桌的庄家输急眼了,换克莱德来了,下大赌注了。】
【玩家想跑没跑成啊,被挑战了,进入对局空间去了。】
……
阮平夏大致看了一下,然后回到他们的四人小房间,焱燚秋也是去了现场围观,文字直播了一小会热闹的景象。
焱燚秋:【还得是玩家敢玩,我看他们一局输个上百张卡牌时,都替他们紧张,他们还面不改色的样子。】
焱燚秋:【牛掰啊牛,最后一轮他们打了个漂亮的翻身战啊,以小博大全赢回来了。】
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堆。
阮平夏想了想,把她这边刚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他们。
她先是问道,“你们听说过母卡吗?”
过了好一会,焱燚秋率先问道,【是什么东西?】
阮鸣钰和亓官煜也都表示不知道。
果然,这个副本世界只有第一天ai的引导,没有公共渠道可以让参与者们知道这个副本世界的背景故事,应该只能靠自身的身份角色去走剧情才能慢慢解锁世界线了,
或许对于参与者来说,知不知道副本世界的背景故事也不是必要的,所有的事都围绕着鎏金七日这个活动,大家只需要配合生存玩家游戏就行,与自身无关的并不重要。
目前看来,对于金榜的参与者来说,角色身份的自由度也变高了,没有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
阮平夏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个副本世界的背景故事,包括那什么“三相契约”
,是那份契约的存在支撑着这个副本世界的运行。
最后又提到了母卡。
“母卡是人类在博弈绝境下,精神突破肉体与意识阈值……我理解的应该是精神限态状态下诞生,是某一个精神意志走到人类极致临界点的实体烙印……”
亓官煜,【你的意思是,这个活动的目的其实是要激玩家的精神限态,利用玩家的生存意志创造出更多种类的母卡?】
“嗯。”
阮鸣钰,【所以你那个行刑师是关键?他们才去找的你……合作?你现在知道你行刑师要干什么了吗?】
“淘汰不达标的赌客。至于具体会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得看六点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