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手中还有宝贝疙瘩,不敢边玩手机边走路,她还注意到了,路面有玩家正盯着她手中的东西。
阮平夏心中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不会把她这个手工专用的机器当成什么卡牌宝贝了要来抢吧?她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周围的治安机器,市中心就是好,满满的真有安全感,但也保不齐玩家会不会硬抢啊。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让霍普太太找个普通的袋子装着了,奈何……现在可能在玩家眼里,她手中的东西都是宝贝疙瘩了?像中午那会她穿得那么普通,身上的卡牌不也被夔仞他们给偷走了……
一想到这里,阮平夏就把那木盒子紧紧握在手上。
“找到平夏小姐了。”
街边对面,两名破军成员目光对视。没想到早上在那么大老远的福利营里出现的平夏小姐此刻化身为了市中心行走都市美人。
下午的人再去那福利营的训练三号室的时候,现平夏小姐已经不在了。听说是换班了。
他们找了一通都找不到这个人影,结果就在这里遇见了。
“你跟着,我回去和祁队他们说。”
其中一名破军成员回去了。
阮平夏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跟着了,而且还不止一人。
她的步伐不免越来越急促。
就一个街区的事,她还需要打车回去吗?听说市中心打车更贵,每秒都是钱。
阮平夏想好了,谁上来抢她就立刻打开盒子给他们看这只是一支笔。
迎面三个玩家直直朝她走来,挡住了她的路。
结果那个头上顶着“终德海”
、“束凌”
、“毕维斯”
名字的玩家,还没说话,车旁有人下了车,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平夏小姐!”
那三个玩家满脸兴奋看着她,正要说话,就听到那个下车的npc先一步说话,“大家来玩两局啊。”
阮平夏惊讶看过去,高山和希,赌徒,可以强制身上带有卡牌的赌客进行赌局。
那三个玩家也是朝来人看了过去。
结果这四人,突然就在阮平夏面前都消失了。
噢,进入赌徒的专属竞技厅去了。
阮平夏赶紧加快步伐走,还好她身上没带卡牌!高山和希锁定不了她!还顺手把那三个玩家带走了!
太可怕了。
“我操,看到没,有人又被强制赌局了,还一次性三个。”
目击了这一幕的其他玩家、参与者不由得吃到了一手瓜。
高山和希的赌徒竞技厅里,他看到眼前只有三个玩家,没有阮平夏时,一时有些惊讶。
他是专门在这里等阮平夏的,早些时候就有人说看到阮平夏往一个布料店的巷子里进去了,等她出来的时候,高山和希就在那等着了。
他只是要看看,榜十另外一些人身上都有什么卡牌,或者身份。
刚好还有三个玩家在,也就临时起意一块强制进来了,结果没想到阮平夏没进来,就只有那三个玩家。
赌徒竞技厅里禁止暴力非法方式胁迫或抢夺卡牌,那三个玩家各自坐在专属的位置上,现站不起来,这是不得不比了。
怎么这么倒霉,他们原本是想邀请那平夏小姐玩两局,听说这位可是友善型npc,指不定会输给他们卡牌呢,结果却被这个赌徒给截胡了。
“最简单的玩法,比大小。”
高山和希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