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从容颔回应:“多谢温莎太太夸奖,我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喜欢自己琢磨着改改样式,只是凭着心意随意调整罢了。”
艾莉诺并不喜欢告诉别人衣服是她自己设计的,在她的视野里这是她窘迫的生活迫不得已的写照,但在阮平夏看来,艾莉诺简直太棒了,她需要跨出的一步就是对自我的偏见以及他人眼光的过分在意。
阮平夏自我感觉,这句话也不算违反艾莉诺原本的人设,而且这个副本也没有告诉她艾莉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人,阮平夏猜测,应该是让他们参与者自己去琢磨理解,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诠释这个人物角色。
霍普太太见状,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顺势趁热打铁,将手中的料子轻轻铺开在柜台之上,柔软的面料泛着细腻的柔光:“这批新到的面料质感绝佳,只是我拿捏不准最新的款式走向。温莎太太您若是有意,不妨让莱斯特小姐帮着参详参详。”
话题自然而然的被引到了服装款式设计和面料选择那块上,温莎太太讲了之前一些定制款式、花样她不满意的点,霍普太太、阮平夏和贝芙三人细细听着。
温莎太太说着转头看向阮平夏,“方才看你的衣裙,就刚好是我想要的感觉。不张扬、处处都是小心思,低调又显贵,所以想听听你的想法。”
阮平夏垂眸看向柜台的面料,看似从容打量,脑海里却飞翻涌着这两日疯狂补习的记忆。
她本人对服装设计一窍不通,纯粹是个门外汉,可这两天泡在艾莉诺的工作室里,翻遍了无数画稿、笔记和面料样本,那些密密麻麻的备注、精细的布料拼接样板、逐条记录的面料特性,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甚至能清晰想起,艾莉诺在某一页设计稿旁写下的短句:服饰的高级感,从不在堆砌,而在取舍与适配。
阮平夏的手指轻捻眼前这匹展开的布料,结合艾莉诺曾做过的一些设计稿理念,娓娓道来:“这批面料垂感很好,肌理细腻,本身质感就足够出彩,完全不需要多余的刺绣和镶边去喧宾夺主。越是好的面料,版型就越要简约利落,靠剪裁撑起气韵,这就是最好的取舍。”
阮平夏微微颔,继续借着艾莉诺稿件和笔记提供的思路细致说道:“温莎太太,您气质温婉端庄,很适合立体收腰的利落版型,不用刻意做夸张的拖尾和廓形,适度贴合身形即可……”
,再在中间偶尔夹杂一些专业词汇的使用,就显得她更专业从容了。
贝芙就这么看着听着阮平夏和霍普太太,以及她的“母亲”
温莎太太有来有回讲着,这一刻她真觉得,阮平夏真的是一个优秀的服装设计师,那么从容的和那两个npc交谈着。
莱斯特家族……贝芙听温莎太太提及过,她在这个副本世界,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就是辅助家族寻找到新的母卡创造者,将名单报上去,如果她家族上报的名单里最终在这个鎏金七日活动中真的搞出了新的母卡,那她就算任务成功了。
这种可以理解为“买股”
,有人在赌牌,有人在赌赌牌的人可以创造出新的母卡。
但是阮平夏……应该说,莱斯特家族的人一直在名单上,只是莱斯特家族现在只剩一人了,这一人还是不参与赌牌的。
所以贝芙就听温莎太太和圈层内的人聊天时聊起,莱斯特家族不成气候了,没想到最后一人会直接放弃赌牌,谈笑间有人说,那确实,最后一位小姐,要任务还是先多生几个孩子保住家族血脉。
贝芙感觉,还是得找玩家,她今天也是听说温莎太太要来会会那位莱斯特小姐,就跟过来看一下了,没想到会是阮平夏。
温莎太太和贝芙小姐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阮平夏终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应该还算合格吧。
“艾莉诺,”
霍普太太给阮平夏重新倒了一杯茶,她满眼的赞赏,“我真没看错你。”
阮平夏轻抿了一口茶水。
“这支笔你看过了吧?”
她将那个放着纤塑微融笔的盒子递给了阮平夏。
“我看过了,非常感谢您,霍普太太。”
阮平夏稳稳接住这宝贝疙瘩。
接下来就是开始算钱了,阮平夏那十三只布偶娃娃总共卖了54oo的金币,霍普太太原本是要收2o%的佣金的,但是阮平夏今天的表现特别好,给了温莎太太很满意的创意设计,也算是间接帮她拿下了这个大单子,这次霍普太太就不收佣金了。
这个纤塑微融笔是原价金币,霍普太太拿货有优惠减免,也就才,再减去54oo金币,阮平夏总共需要给霍普太太金币。
阮平夏将款项给霍普太太划过去,然后就抱着宝贝疙瘩回去了。
总算又完成了一个剧情点。
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阮平夏看到街上寥寥无几的玩家和参与者,听说现在大部分都去围观竞技场的卡牌游戏了。
阮平夏看了一下,下午2点35分,那琻瓘竞技厅的大牌赌局是下午两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