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耳根瞬间红了。
“你够了……”
可祁风却像没听见似的,甚至微微俯身,离他更近了些,属于消毒水与冷淡木质香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祁风的味道,危险,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还有这里。”
祁风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锁骨旁的一点红痕。
“已经开始泛肿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过分,像是在讨论什么医学案例,可正因为如此,反而让暧昧感成倍放大,沈醉几乎羞耻得想躲。
偏偏祁风还故意不让他逃。
男人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
“别乱动,病人要学会配合医生。”
“毕竟”
他说到这里,忽然低头贴近沈醉耳边,轻声补了一句:
“如果检查不仔细,万一哪里受伤了怎么办?”
“而且江先生和苏先生特意嘱咐我,让我好好检查沈总你的***,刚刚被*弄出来,还有待开,所以沈总放心,就当我们是帮忙的。”
沈醉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都被占上了。
而且有这么帮忙的吗?
而就在沈醉无暇分神的时候,陆野也已经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男人今天依旧穿得张扬。
黑色半透明的网状上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头金显然经过精心打理,靠近时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冷香。
祁风替他检查状态的时候,陆野却始终懒洋洋地待在一旁,指尖若有若无地把玩着他的手腕。
沈醉被那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轻轻闷哼了一声。
陆野低笑,唇角缓缓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沈总那天把我们全都灌醉的时候,应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莫名让人心口紧。
“放心,”
陆野俯身靠近,声音压低,“现在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其实,从沈醉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空气里便已经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冷香。
那是祁风专门根据沈醉的信息素调配出来的。
最开始并不会让人察觉异常,可随着时间推移,神经却会一点点松懈下来,意识像被温水包裹,逐渐陷入迟缓而朦胧的状态。
沈醉指尖紧紧攥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