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燕山门小一辈中的天才,”
高雄暂时掩去杀意,对秦砚笑道,“老夫一直以来都十分欣赏你,若你同意与老夫合作,老夫便收你为徒,要知道,修为越高,越难以突破,有个师父带着,总比自己摸索要强的多。”
秦砚戒心未卸,“您到底,在做什么?固娄山的事,难道是您……张进师兄呢?”
高雄冷哼一声,“张进?那臭小子不识抬举,已经被我杀了。”
“您,为何?”
“你还没有资格问,”
高雄死死盯着秦砚,“若是你答应,日后自会知道。”
秦砚握剑的手紧了紧,“您杀了张进师兄,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哦?”
高雄上下打量着秦砚,“你不是性子孤僻,不喜与人交往吗?何时与张进有交情了?”
秦砚不语,高雄也失去了耐心。
洛屿心中无奈:傻孩子,先答应他,再见机行事嘛。
没办法,秦砚可是个实打实的修炼狂,而且年纪尚小,心里根本没有太多弯弯绕绕。
秦砚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高雄的对手,虚晃一招,便打算逃跑。
但等待他的,是数十只妖兽,和另一个意外之人。
“陈冲?”
陈冲是高雄的亲传弟子,会出现在这里,虽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秦师兄,”
陈冲带着数十只妖兽拦住秦砚的去路,“我们抓了掌门之子丁寻,他已经答应与我们配合,你就算逃回去,谁会相信你呢?”
秦砚终于收起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些妖兽,是你们养的?”
陈冲认真的看着秦砚,语气郑重道,“秦师兄,只要你也愿意配合我们,和丁寻师兄回去,只说张进与其他弟子,均是被妖兽所杀,并且妖兽已经被你们清理干净。”
说着,陈冲瞄了眼高雄,补充道,“如此,师父他老人家,不但不会为难你,还会给你一些好处。”
秦砚沉默片刻之后,终于沉声答应道,“好。”
一旁看热闹的洛屿,闻言也默默松了口气。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