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
男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后来又像是恍然大悟,看向边楠不自觉笑笑:“我还什么都没说,楠楠就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我们两个这也算是心有灵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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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回归正常的生活,但早起这件事,似乎又变成仅为江敬沉一人制定的规则。
江敬沉也乐意看他赖床不管前一晚有没有将人累着,白天总是希望边楠能在床上多睡一会儿的。
奈何对方有时候睡眠实在太浅,早上只要自己这边的床铺一动,他几乎也会同一时间跟着醒过来。
江敬沉站在床边系袖扣,回头望去,另一侧趴在枕头上的人大睁着两眼、不知就这样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
边楠伸了个懒腰勾勾手指头,男人很配合地俯下身,耳朵贴近他唇边。
以为他是对自己有话要说,边楠却支起身,“吧唧”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江敬沉挑挑眉,好像并不满足:“就只是这样?”
边楠心想不然你还想怎样?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对放扣住后颈,落下一个不留余力的深吻。
男人捻捻耳垂又摸摸他脑袋,叮嘱边楠想一想晚上吃什么,宁姨下午去采买,自己下班早的话赶得上回家给他做饭。
边楠食欲早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差了,听见人这么说果然趴在床上认真思索起来。
江敬沉笑笑出门,拿过手机,这才现屏幕上躺着一条昨晚收到的未读短信。
预料之中,同样也没想到对方会跨过边楠先联系自己。
不过也算是好事,在自己这关把事情先解决了,也就省得最后闹到边楠那边再叫他烦心了。
见面地点是安娜提出来的,似乎一定程度上也为了男人考虑,特地约在尽量不耽误对方时间的公司楼下。
咖啡厅里两人面对面落座,安娜端起杯子轻抿了口,放回桌面时的声音打破眼前的平静。
“江先生,你们两个就合起伙来一起欺骗我是吧?”
江敬沉不是很懂对方的意思:“什么叫做‘合起伙来欺骗你’?”
“安娜女士,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两个至少四年半时间没有过任何联系了。”
“这才是让我觉得最生气的地方。”
安娜捏着咖啡勺的指尖泛白:“四年了,整整四年。”
“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他,将身边一切可用的资源都用在他身上,到头来他却还是忘不了你!”
男人略微沉思:“楠楠现在的确很优秀,一定程度上是该感谢您对他的培养和托举。”
“但是客观一点来说,未来的人生道路应该由他自己来选择,他早已经是一个可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就算你是她的母亲也不必事事替他做主。”
安娜勾唇一笑,眸底闪过深深的不屑:“江敬沉,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