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回家,起初边楠的手机收到消息一直在响,后来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吵就将声音关了。
驾驶室里的人什么话都没有多问,目视前方手扶在方向盘上,边楠偶尔搭话也都很自然地回了,两人之间很默契谁都没有提到方才在江园面前公开牵手的事。
奥利不知为何跑去了琴房,边楠上楼跟它玩一会儿的功夫,浴室里的洗澡水已经放好。
江敬沉敲门进来,叫他先去洗漱,边楠拍拍奥利屁股叫它先出去,勾着江敬沉袖口将人拉进来关上了门。
之后主动抱上去,声音附在耳边:“怎么感觉你今天不是很高兴呢?”
“有吗。”
男人手里攥着浴巾,平淡地问他。
边楠不同他争辩,只笑笑,两只手臂无形将人圈得更紧:“工作室现在慢慢步入正轨了,我手边需要资金周转,准备将房子卖了。”
“到时候无家可归了,就辛苦你和奥利收留我好不好?”
江敬沉颔看着他,并未展露出过多情绪:“都用上‘收留’这个词了……边楠,故意在我面前卖惨啊?”
“之前向你提了多少次,现在倒愿意搬回来了?”
边楠不说话,一脸谄媚笑望着他。
江敬沉叹气:“随你。”
边楠不做不休:“那我搬回来住哪?”
“你自己想住哪?”
“我都行啊。”
边楠挑挑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反正之前有经验,又不是第一次半夜趁某人熟睡偷偷爬床了。”
话音落地江敬沉的吻已经覆下来,这次吻得有点凶,箍着腰步步紧逼将他压在琴房的软榻上。
喘气间隙边楠圈上人脖颈,一双灵动的眸子湿漉漉看过来:“我刚才已经拒绝她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敬沉嘴上说着自己没有生气,很快却又想起之前见面会上Frank说过的话,问边楠这几年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周围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他。
究竟收过多少情书,是不是听到过很多人对他表白。
边楠才不在意那些,凑上去吻了对方一下:“可我的眼里和心里就有你。”
“十年了……江敬沉,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装下过别人。”
男人灼热的气息一寸寸落在边楠的脖颈、锁骨和胸膛,边楠全身上下都像麻掉了一样,幽深又热切目光传达着两人对彼此最深的渴望。
一抬眸看到头顶整面墙的小提琴展架这里是江敬沉最初为他营造梦想的地方。
就在男人要将自己抱起来的时候,边楠抬腿锁住了他,征询的目光看过来:“就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