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也着急的凑过来,中间没刹住车,成功将自己甩飞出去。
好完美的一个弧线。
夏昀舒缩了缩脑袋,又踮起脚,看见一根触手自窗台外颤颤微微地举起来
水母:“咕叽。。。。。。”
我很好。
夏昀舒:“。。。。。。”
他捂住脸,拿出抄网,将小泥团子给捞了上来,很嫌弃的扔进浴室。
“要哪个浴球?”
“咕叽!”
“自己洗干净再来找我。”
“咕叽。。。。。。”
书房,夏昀舒盘腿坐在椅子上,敲着键盘,听着语音不停朗读
[画展投影正在压缩。。。。。。]
[伦纳德家族展史。。。。。。]
。。。。。。
[叮]
[您有一条新的联系人消息。]
夏昀舒:“嗯?”
他停下动作,虚眼注视着消息界面。
虽然看不清楚,但他也能明显分辨出,这些消息并非自己[老公]来的。
“奇怪。”
夏昀舒垂下眼,思忖时拿着裴许的钢笔,在纸上不住的写写画画,心想
这些信息应该是给我的,但通讯器上又只接收到少校一个人的消息。。。。。。
是被拦截了吗?
又是谁拦截的?
他单手撑住书桌,另一只手朝上捋过丝,露出一整片光洁的额头。
最终,夏昀舒有了新的猜测
或许是联盟的要求?
他越想越觉合理。
因为囚犯的身份,所以联盟并没有对自己开放全部的通讯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