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住他的瞬间,裴许想起了同样有这个习惯的水母。
每每把它洗干净,还来不及擦水,它便会像这样冲向自己,像是一颗小炮弹,喜爱与亲昵显而易见。
“少校少校。”
“嗯。”
夏昀舒很快便将裴许蹭得同样狼狈,一只手趁机抚上他的小腹,很不客气地薅了一把。
几步之遥,阳光透过窗户倾洒在地面,将水母也照得亮晶晶的。它望向自己璀璨的影子,自恋的旋转一圈。
低吼声响起,阴影里忽然睁开一双眼睛,潜伏着,在水母来回蛄蛹时跃出,一把将其压在粉色的爪垫底下。
“咕叽!”
夏昀舒也是一颤,在进过裴许的精神图景后,两只精神体的打闹也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他眯起眼,耳后连着脖颈的一片皮肤都透出薄红,呼吸急促,伸手抓住裴许的手。
裴许也回握的十分用力,眉宇压着,将呼出的气息放长放缓,明显忍耐的辛苦。
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相融时,是一种近似于神。交的体验。
这种失控太过迅,也太过剧烈,裴许忍无可忍,扭头看向自己的精神体,抬手将它扔回了精神图景。
到这时,二人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他们十分契合。
夏昀舒:难怪联盟会让我和少校结婚。嗯。。。真的有“匹配度”
这种说法吗?
裴许:。。。。。。
到底血气方刚,克制许久都没能冷静下来,夏昀舒很无奈地低头,注视着它,叹了口气。
须臾,他猛地站起身,握紧拳头,在离开时被裴许抓住手臂,询问:“去哪儿?”
夏昀舒:“找玩具。”
裴许:“?”
夏昀舒:“。。。。。。”
好像。。。。。。又完蛋了?
裴许抬眼时目光深沉,指腹摩挲着他凸起来的腕骨,视线炽热而具有存在感,让夏昀舒忍不住的想要挣脱。
[夏昀舒是我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令他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缩小,紧接着手臂力,将人给拽了回来。
这具身体仍旧滚烫,在近乎沉闷而滑腻的接触中紧贴。
湿意洇来,又很快沁润了手指,兜进掌心。
夏昀舒为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他总是忍不住的哭,具体包含什么情绪裴许已经无力分辨,他汗湿的丝下目光明亮,一眨不眨的钉住夏昀舒,又将他翻过身,抬手覆上小腹。
在某些瞬间,总会有凸起的触感一闪而过,伴随着绷紧的肌肉,被压制的反抗,以及触手颤颤微微的讨饶。
一直到后半夜。
夏昀舒筋疲力尽地枕在裴许手臂上,被子一角堪堪搭在腰腹,在呼吸中,能看见脸颊的红晕并未散干净。
二人穿着同一套睡衣,夏昀舒套着上衣,裤子则松松垮垮地挂在裴许身上。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