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爱他的人来说,眼泪就是最好的武器。
可这句话似乎没能挥多少安抚作用,夏昀舒哭的鼻尖绯红,脚下软般踉跄不稳,轻轻“嗯”
了一声,听见自己闷的声音在耳蜗里回响。
随后
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裴许抱住他软的身体,叹了口气,快步离开训练场。
正巧赶来的霍尔塞西尔:“?”
他抖落下墨镜,略微低头,眼神却在朝上瞥,紧紧盯住裴许的背影。
那家伙抱着的谁?
他拿出通讯器,“咔擦”
拍了张照,很满意的提着东西走进训练场。
霍尔塞西尔全然沉浸在现裴许秘密的激动之中,因此,他也没有现阴影里有一条触手悄无声息地溜走。
更远处,夏昀舒百无聊赖的睁开一只眼,沉默注视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
毫无血色的唇瓣忽然勾出一抹笑意,他歪歪脑袋,更加贴近裴许。
-
夏昀舒又躺进了医疗舱。
但这次他将水母留在了外边,半透明存在瑟瑟抖地蜷缩成一团,跟在裴许身后,像是一只会移动的、沾染灰尘的脏毛线球。
裴许扫它一眼,它便霎时僵在原地,委屈地伸出一根触手摇啊摇。
偶尔,它真的很像一只猫。
裴许轻舒出一口气,弯腰将它捧起来,走向浴室。
灯光明亮,水流汩汩朝外淌,将洗手池里的水母冲的不停打转。
这幅场景莫名有些搞笑,裴许双手撑住洗手池边缘,等待半晌后关闭开关,开始尽职尽责的清洗。
期间它不住地将触手缠绕上手指,触感微凉滑腻,不时还有“咕叽”
的撒娇声。
“嗯?”
裴许察觉不对劲,捞起它走向医疗舱。
果不其然,夏昀舒已经醒了。
他被营养液全然浸泡,眼尾的红痕还未消散干净,听见声音便下意识地抬头,追随着动静投去视线。
裴许缓步走过去,与夏昀舒间隔着玻璃对视。
他的唇角溢出了不少细密气泡,一只手贴上医疗舱的玻璃罩子,神情带着些小心翼翼。
沉默半晌,裴许也抬手,很幼稚地同他对上掌心。
夏昀舒忽地笑了,匆匆套上的衬衫并未规矩的系紧扣子,此时被浸泡的上浮,露出了他半透明的胸膛。
那颗心脏仍旧瑰丽震撼。
又过了半个系统时。
医疗舱缓缓停息运转,夏昀舒坐起身,湿哒哒的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