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撑起身体,掌心好像压着一片结实柔韧的柔软,令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又在下一秒被裴许扣住手腕,朝下一拽。
脸颊贴上软肉的夏昀舒讪讪开口:“我就说你最近练的很勤吧。。。。。。”
摸起来手感特别好,皮肉顺滑,很有弹性。
裴许无奈的坐起身,见夏昀舒将手规矩的收了回去,正准备开口,却又是一僵。
搭在身上的存在换成了触手,自肩膀自然垂落,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卷过胸前凸起。
“夏昀舒。”
触手抻直一瞬,却没有收走的意思。
当真是一只好色且怂的水母。
夏昀舒背对着裴许,摸摸索索的下了床,溜时轻手轻脚,直至进入浴室,他方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好像一直没有戴套。
不过少校情况特殊,应该也戴不上去?
夏昀舒思考几瞬,愣愣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身形因为视线而显得模糊,他按了按小腹,恍惚间又似感受到了那种由饱胀带来的震颤感。
下一瞬,一具身躯覆上身后,裴许抱着他,抬手盖上夏昀舒的手掌,哑声在他耳畔询问:“到这儿的时候,会疼吗?”
夏昀舒沉默地摇头,又说:“不疼,但会有一点害怕。”
“怕什么?”
“你顶得好凶,总感觉要破。”
耳旁安静几许,随后传来低沉的笑声。
夏昀舒不太理解地后仰脑袋,亲吻裴许的下颌,感觉有些轻微的扎嘴唇。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因此伸出了手,仔细摸索。
有一层很短很短的胡茬。
“该刮了。”
裴许说道,又搂着夏昀舒黏黏糊糊地接吻,用一种他自己也难以想象的柔和声音询问;“婚礼还有其他想邀请的人吗?”
提起这个,夏昀舒倒是十分认真的想了想,最终在裴许沉稳包容的眼神里轻轻摇头。
他没有父母亲人,曾经的朋友与同学大都战死在璃穆星带,就连简晖元帅
裴许察觉他的沉默,伸手揉过他的顶,无声安抚。
等两人再次离开浴室时,外边已然天光大亮。
夏昀舒蹲在一旁给懒洋洋的水母整理触手,现它将光秃秃的尾巴尖甩进自己手心,整只水母都在闹别扭。
“好啦,”
他牵起水母的一根触手,“你自己要给的,现在又朝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