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抬手拨开他的碎,询问:“不弄进去,可以吗?”
夏昀舒:“?!”
他捂着脸转过脑袋,脖颈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漫上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肋骨的形状。
。。。。。。
。。。。。。
事后,裴许轻轻松松地将他“捡”
起来,抱向浴室。
他不敢折腾得太狠,力道始终收着,怕夏昀舒哭得急了,眼睛又开始疼。
“水温合适吗?”
“嗯?”
夏昀舒趴在浴缸边缘,水流随着动作荡在印满指印的腰窝,鼻音明显:“嗯。。。。。。”
裴许坐在一旁,平静地看了眼泛白的天色。
时间过了那么久。
他今天还有力气去训练室吗?
裴许抚过他的侧脸,指腹沾了水,触感滑腻又绵软。
下一秒,筋疲力尽的触手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般轻轻挠过,还带着点眷恋和喜爱。
夏昀舒抬眼,冲着他弯弯眼睛,说:“很舒服,下次可以坐你唔?”
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单手捂住,纤长的羽睫轻轻眨动,目露疑惑。
不能说吗?
好吧。
浴室里水汽蒸腾,等门再次打开时,夏昀舒已经窝在裴许怀里睡得很沉,肩上还趴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母。
注视着他安稳的睡颜,裴许终于有时间欣赏这具令人惊艳的身体。
在口口时,他甚至可以透过这片透明的胸膛看见那颗玫红色心脏,由此观察并判断夏昀舒的情况。
裴许披着浴袍,神情柔和,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起身进了衣帽间。
临近战前,外加筹备婚礼,休息时间显得如此吝啬。
但这毫无可比性,在裴许眼中,夏昀舒更加弥足珍贵。
临走前,他嘱咐管家热着早餐,四个系统时后记得调高房间温度。
一直到离开花园,裴许才恍然自己身后拴着着一只“风筝”
。
他有些无奈,抬手将水母抱了下来,现它的大小变得一只手就能捂住。
它也在昏睡,因为精神体的状态与哨兵向导完全一致。
裴许将它揣进口袋,又将细细小小的触手全都拨了进去。
-
联盟军部。
顾林风因病告假,霍尔塞西尔也正前往隔壁墨菲星系交谈突袭计划,所以舰队的大部分事情都压在了裴许身上。
他办公室的大门时不时便会被敲响,衣服口袋里的水母不满地“咕叽”
一声,愤怒地伸出触手拍拍上方纽扣。
察觉动静的裴许垂下眼,注视着里边环抱成毛线球的小小一团,不免轻笑。
“。。。。。。上校?”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