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是哪种睡不着。
傅宛青哦了声:“去吧,我写论文了。”
“好。”
谢寒声比他到得早,也比他更快完成运动量,湿着两只膀子,在旁边等了他一会儿。
但李中原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连健身教练都看出端倪,笑着说:“李总,其实要分担多余的精力,光靠练作用不大,得找其他的发泄途径。”
“更没用!”
老谢喝了口矿泉水,“他的途径在国外,这叫什么,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么多废话啊,”
耳边叽叽喳喳的,吵得李中原终于肯放下,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架着老谢说,“来来来,你推一个,我验收一下成果。”
“兄弟,好兄弟,当我没说。”
谢寒声摆了摆手。
月底的一个下午。
傅宛青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一叠书。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还没来得及整理,就看见李中原站在街口,黑色风衣,手插在口袋里,看她走过来,也没动,就那么等着。
路上有观光的游客,骑车的学生,人来人往的注视下,傅宛青朝他跑过去。
“慢点儿。”
李中原稳稳地抱住了她。
傅宛青仰起头看他:“怎么不打招呼,你不是说,要下个月才来的吗?”
李中原说:“打了招呼,你把小男孩子藏起来,我不就见不到了?”
“根本就没有!”
傅宛青把书往他怀里一塞,“我喜欢小男生,你早就出局了。”
李中原接住,拿在手里,抬了下唇,没发表意见,侧身陪着她走。
他牵住她的手:“司机很省事啊,听说你除了去伦敦,都自己骑车上学。”
“近嘛,这也是我每天唯一的锻炼,你看我,”
傅宛青试图举起手臂给他展示,“肌肉都出来了。”
“放下吧,”
李中原瞥了一眼,“比猫爪子不强多少,一共没二两肉。”
河风吹拂,国王学院的礼拜堂顶着灰色的天,白鸟停在草坪上一动不动。
李中原远远看了眼:“那些鸟是雕塑?”
傅宛青说:“是懒得没样子了,不用管。”
“那管什么?”
李中原问。
她扭过头,盯着他:“管你,管你为什么老去健身,老隔空给我看你的身体,你心眼子真是不少啊,李总,想干嘛?让我日也想你,夜也想你,脑子里都是你,自动播放你的幻灯片,对吧?”
“不用日夜,”
李中原松开牵她的手,把她摁到怀里,“有那么一两刻想就够了,有吗?”
傅宛青看了下左右:“晚一点告诉你。”
而她的告诉,就是一回到家里,趁莫里森太太还在厨房,把李中原拉上楼,反锁门,关紧了窗帘。
“那么急啊,”
李中原放下她的书,假模假式地说,“我还没和人打招呼,多失礼啊。”
傅宛青气喘吁吁地,走到他身边:“先生,你都没礼貌几十年了,还差这一会儿。”
“不是一会儿。”
李中原把她抱起来,托住了她的屁股。
傅宛青环上他的脖颈,黏糊糊地要来吻他:“那是多久?”
“一晚。”
屋子没开灯,他们在黑暗中滋生出成倍的渴望,不加掩饰地接吻,紧贴,像被情yu操纵的小动物一样,拼命缠抱在一起,互相舔舐湿哒哒的腿心,反复含住对方,用舌面一阵阵地压磨,又在难耐的边缘,李中原粗喘着翻上来,压住她的一双腿,坚硬地、粗暴地进入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忽然落地的硬实感撑得她直哼,舒服得不停在他胯间扭动,偏偏李中原次次到顶,c得她抽噎着,很快就哭出了声,央求他轻一点,但李中原俯身下来,贴在她耳边说的是:“你早就湿透了,早就被我含到高潮了,还会觉得重吗?应该让我再重一点才对。”
中途,莫里森太太觉得不对劲,明明李先生的车停在门口,但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下来,于是上来请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