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原因,我不妨告诉你。”
俞菘蓝在梁四少的梦里坦白:“真相就是梁砚昔他娶我的目的不纯,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呵呵,他是利用我达到某种目的,你明白了吗?”
“?”
梁四少一觉醒来天塌了。
老祖宗!您玩这么大,子孙后代没有能力帮您收拾残局哇。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比出轨还要严重。”
梁四少刷刷走笔:“我支持你放逐他,让他自生自灭。”
“你是个好人。”
俞菘蓝差点想说,不如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离婚?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既然梁四少是个好人,又何必连累梁四少去做个破坏祖宗婚姻的不肖子孙。
“老祖宗真的不喜欢你吗?”
梁四少有所怀疑,作为这桩婚姻从头到尾的参与者,他赌上自己gay圈老资历的信誉,可以肯定自家老祖宗那份喜欢,是真实存在的。
可惜俞菘蓝再也没有入梦,给他回答。
梁砚昔真的不喜欢自己吗?
这个问题却入了俞菘蓝的心,当初在气头上,他一万个肯定地觉得,有杂质的喜欢不配叫喜欢。
发心都不正,结果就不可能会好。
到现在,他仍然不动摇,但怒气渐消后,探究的心思就慢慢升起来,梁砚昔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真的一开始计算,后来却爱上了,现在应该很酸爽吧?
会不会后悔?痛苦?
“活该。”
俞菘蓝怀着探究敌人过得怎么样的心思,来到书房,东瞅西瞅,最终打开梁砚昔那一侧书桌的抽屉,找出对方经常写的本子,里边的内容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的。
往日他没兴趣看,也没有耐心看。
现在为了知己知彼,逐字逐句看。
看了没两页就啪嗒合了起来,害臊着咒骂:“变态!”
里面写着梁砚昔对他的观察,从睡觉起床到吃喝玩乐,大段大段的文字,像眼睛一样凝视他,连他的指尖颜色,脚踝青筋分布,都能拆解好几个长短句子。
更别提床上的事,写得更是色气满满。
看着新婚两个多月就写了大半本的菘蓝起居录,俞菘蓝心中又响起了梁四少那句:“老祖宗真的不喜欢你吗?”
“哼。”
俞菘蓝将本子扔回去,冷笑一声:“喜欢又怎么样?恶有恶报,吃爱情的苦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俞菘蓝还是惦记着梁砚昔本子里说的惊喜,遗憾他最后没看到。
当初在气头上,俞菘蓝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想起来他也不是在乎这个惊喜,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正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店主小哥。
时隔一个月,俞菘蓝又回到了中元节落脚的宝藏客栈,对着面露惊讶的店主小哥笑说:“嗨,又见面啦,你还记得我吗?”
“是你?”
少年当然记得他,而且印象深刻,上下打量了两眼就说:“气色不错,那邪祟没有发作你??”
这不科学。
“没有。”
俞菘蓝摇摇头,倒豆子般说:“摊牌那天我们吵架了,不是撕破了脸皮吗?回到墓园就分居,他住山顶的大墓,我住山下的小墓,哦,这是我们结婚前的配置。”
“……”
“他还叫后人送祭品来求和,说真心喜欢我,愿意接受任何向我道歉的方式,只要不离婚。”
俞菘蓝眨眨眼:“我当然不信啊,叫他滚,和他的后人一起滚,然后没两天他就说自己离开墓园,把大宅子让给我住,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
“……”
少年欲言又止,想说你们搁这演偶像剧呢?
“现在我已经住了一个月了,他确实没回来打扰我,在外边流浪着呢。”
俞菘蓝撇撇嘴:“我出来散散心,哼。”
这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