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邪祟,怎么可能和生前一样,拥有那么高的社会化程度。
扭曲变态才是正常的。
“你大爷的!大骗子!”
俞菘蓝想起来就气,用力踹了一脚旁边的树。
“你最好死外面,别回来了!你的墓地是你给我的补偿!”
俞菘蓝又说。
就是,凭什么自己绑着婚契继续输血,却还要净身出户。
他就该回去住大房子,让梁砚昔出去流浪。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回来骚扰我。”
俞菘蓝嘀嘀咕咕,心里还是有点不信,生怕中了对方‘请君入瓮’的诡计。
回到墓地,他忍不住和刘雨桐商量一下,皱眉:“你说我信他还是不信?”
“信啊,为什么不信?”
刘雨桐听完,立刻说:“给他一次机会呗,如果他反悔了,再彻底拉黑也不迟。”
“……”
俞菘蓝想想也是,退一万步说,梁砚昔是个坏东西,如果对方真的有心使坏,自己怎么防都防不住。
现在肯这样和自己拉扯,说到底还是有几分真感情。
可梁砚昔不肯离婚,彻底证明对他是真爱而非利益,俞菘蓝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那,我搬回去吧。”
他矜持地说。
“去吧去吧,我看你在这里住着也是不习惯。”
刘雨桐羡慕,但又不是特别羡慕,哎呀,豪门就是是非多,水太深。
说搬就搬,俞菘蓝偷偷摸摸上去逛了一圈,发现梁砚昔真的不在家。
住了两个多月的豪宅,舒适又宽敞,他还真的有点感情了。
不过大红喜被看着来气,他收起来换了一套,免得影响睡眠质量,书房的结婚照也收起来,拿梁砚昔的笔墨纸砚画了一个大王八,写上梁砚昔的名字,贴在原来挂结婚照的地方。
“王八蛋,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回来偷窥我。”
俞菘蓝一边戳着乌龟,一边警告:“以后各过各的,我吃的那点亏,就当是我自己眼瞎的教训。”
这层婚姻关系还在,梁砚昔还能吃到红利,应该就不会神志不清吧?
俞菘蓝想到这里,恶狠狠地甩甩头:“我管他去死。”
下定主意不再管梁砚昔的死活,他就在山顶豪宅里过上了独居的生活,一晃好几天,倒真是清净平和,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俞菘蓝安下心来,姑且相信梁砚昔是真心滚蛋了。
于是他过回了以前那种吃喝玩乐看小说的腐败日子,除了身边少了个装模作样的梁砚昔,少了夜夜笙歌的x生活以外,一切正常。
连梁四少的贡品都恢复了正常,只是对方不再询问他们吵架的事,这很有分寸。
“哎。”
倒是俞菘蓝自己忍不住去打听消息:“是不是你给梁砚昔出主意,让他出去流浪的?”
不然哪里会这么巧?
“啊?没有啊,老祖宗出去流浪了吗?”
梁四少装得挺像,抓住机会给俞菘蓝写点心里话:“这才对嘛,老祖宗明白自己做错了事,主动滚出去是应该的,您别心疼他。您俩这桩岁数悬殊,古今结合的婚姻,我看得真真切切。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哪怕是离婚也支持你。”
“为什么呢?很简单,老祖宗那个年代生的人,又是官宦人家,身上怎么可能没点封建糟粕的毛病?咱们现代人可受不了这个,你的一切不满都是有出处可寻的,我十分理解。”
“但咱也不能光生气委屈,照我说的话,该收拾还是得收拾,你大小比他高半个头,还比他一个书生结实,生气就干一仗呗。”
“他是不是出轨了?”
窥探欲贼心不死。
梁四少这张小便签,看得俞菘蓝一言难尽。
有一说一,封建糟粕倒是真没有,相反梁砚昔挺会伺候人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他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比封建糟粕更要命。
至于干仗,那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邪祟,自己拿什么去干仗!
出轨倒是没有,只是背着他偷吃外面的鬼,字面意义上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