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强词夺理!”
他沉声开口,字字带着威压,“男子纳妾,循的是千年礼制、宗族规矩,为的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与你女子妄言豢养面,岂能混为一谈?”
“正妻为尊,妾室卑下,本朝律法早有规制。
宠妾灭妻是家风不正,自有宗族律法惩戒。
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当众肆意妄言,挑衅伦常,颠倒男女尊卑,这又是何等荒唐!”
他逼近一步,目光沉沉锁住她:
“白莯媱,你仗着口舌犀利便肆意妄为,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不成?”
白莯媱迎着他逼人的威压,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脊背挺得笔直,声线清亮如刃,字字扎心,不留半分情面:
“千年礼制?就是约束女子的枷锁罢了!”
“男子纳妾,美其名曰绵延子嗣、合乎规矩;女子不愿屈身依附,便是离经叛道、伤风败俗。
同一件事,男女两套标尺,这便是你们口中的正理?”
目光直刺慕容飒眼底,语气锋利又坦荡:
“你说宠妾灭妻自有律法惩戒?可多少世家正妻被磋磨至死,多少女子困于后宅,一生仰人鼻息、求全不得,律法何在?公道何在?”
“我不过是不愿将性命、荣辱全数押在男人身上,不愿看人脸色、曲意逢迎,便成了大逆不道?”
她扬声,字字掷地,震彻全场:
“我凭己身本事立足,不攀附、不依附、不害人,行得正坐得端。
倒是大皇子,拿着一套双标礼教压人,论起不公不义,到底是谁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