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地念叨着,带着点无奈。
每个字都被他盘得轻飘而慢条斯理,尾音还止不住地往上勾,挑拨的意味十足。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到底是那没感情的蛇鳞在听你的话……”
“还是我呀?”
白桃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四目相对,鼻尖时不时就会因呼吸正常的起伏而相碰。
她好像懂了,为什么她试图用蛇鳞汲取银环蛇血液的时候会有烧灼感。
在她落水的那次,生死存亡之际,森作为仆人救了她,取而代之的,她的手被灼伤得厉害。
而这次她同样也给了森血肉,只不过使用蛇鳞的力量并不是什么难事儿,程度轻。
简单说,就是等价交换。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怎么样?想到答案了么?”
左森野唇角的笑意更显,每说一个字就用冰凉的指腹轻轻点一点她软软的侧颊。
白桃沉默,好半天才倔强地从嘴里憋出来一句:
“这是你应该做的。”
左森野一听到这句话,禁不住笑得露齿,长臂拢过她,将她紧紧地压进怀里,学着她有嚼劲儿的咬字:
“主人好霸道哦。”
他好喜欢。
白桃推抵着分出点能呼吸的空间,“既然你都知道我拿那个蛇鳞想干嘛了,你就动作轻点,别给我弄坏了。”
“到时候我还得拿去给景妄呢。”
左森野挑逗归挑逗,说回正题时总算手上松了点力气,“怎么?你觉得那条银环蛇有鬼?”
白桃点头,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具体的推断,“证据还不够确凿,我不敢妄下定论。”
“如果到时候景妄化验出来的结果和我想的一样,我会再请你们帮忙的。”
当然,更多的是她觉得还没十拿九稳前,人越多反而办事儿效率越慢。
正所谓三个和尚没水喝、人多手杂嘛。
左森野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替她稍微整理了下丝。
“真让人很恨呐。”
“这种时候你竟然优先选择那只猫。”
“早知道当初我也去学医学相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