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转,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出声:
“我们有主仆契,对吧?”
“嗯哼。”
“我是主人你是奴隶,对吧?”
左森野听到“奴隶”
这两个字,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有些暧昧地收窄了桃花眼廊。
“嗯…这么说,倒也不完全等同于错。”
“所以?”
“奴隶是不是没有主权?”
“嗯哼。”
“那你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我的东西?”
左森野听到这里,没忍住笑出声,脸上还未完全好的小伤疤被牵动着,带着少年的痞里痞气。
他并没有给予肯定的回复,只是仰着下巴,稍稍扬了下眉头,“还有这个歪理?”
“那你是不是就承认你对我持有所有权了?”
白桃咽声,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不然呢?”
她夺过话头,继续强词夺理,“再…再说了。”
“那蛇鳞已经听过我的话,被我使用过一次了,那就是我的东西。”
没错。
她当时想的招数,是根据左慕柏对沈斯年干的事儿联想到的。
这两兄弟的蛇鳞貌似能够形成一条导管,既然能吸蛇毒,自然也能保存蛇血。
虽然量不大,但好歹能储存一份资料给景妄,请他帮忙研究。
只不过她想着要动这个能力或许和兄弟二人自身有关。
而她,只和森有主仆印。
当时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操纵着蛇鳞,没想到蛇鳞真听话了。
她直接凑到左森野那边,试图直接掰开他紧攥的手心。
“我现在已经罗列出两个充分的证据了,所以,快点把东西还给……”
她被反捏住下颔,被迫抬高,对上左森野的视线。
男人勾着明显的微笑唇线,虎口轻抵着她的下巴,捏得她脸颊肉微微鼓着。
“主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