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期工。”
“能干多久?”
“至少一年。”
“通勤时间?”
“就住这里。”
两人一唱一和,老板娘终于忍俊不禁:“你搁这和我唱相声呢?”
她说:“住这里,什么意思,你在我这里又赚又花啊?”
毕柚本来是打算出去租个房子住的,仔细计算一番现住在这里一个月的钱竟然比他之前的房租要便宜,而且水电不限,虽然环境是差了点,霉的墙壁,看上去就年久失修的楼梯,裂开的电线保护软套。。。。。。但他未来估计好长一段时间不急着用钱,就憧憬过点平淡的小日子。
他随便和老板娘扯了个理由,老板娘听后神情复杂地问他一个古怪的问题。
“你得先和我打包票。”
她说,“你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比如?”
老板娘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极为难看,她摆摆手,唉声叹气:“算了算了,问你你也不会如实招来的,反正在这里上班我没别的要求,你人老实点就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给我乱搞,但凡被我现马上滚出去。”
她站起身,酣睡的金毛也惊醒紧随而起:“喏,坐这吧。”
毕柚懵懵地看着她。
“愣着干嘛,现在就开始上班啊,上到十二点,到时间我回来换班。”
老板娘哈欠连连,“困死了,昨晚一晚上没睡。”
“……我的行李暂时放这里吗?”
连给他回房间放行李的功夫都没有。
“放吧,就个行李箱而已。”
她牵着金毛转身离开,声音渐行渐远,“以后有事喊我吴姐。”
吴姐忽然顿住脚步,侧过脸叮嘱已经入座前台的毕柚:“我这破旅馆不提供什么住房服务,有客人让你上去帮忙送东西整理房间之类的别搭理他,千万别搭理他,管自己守在楼下就行。”
毕柚眨眨眼,吴姐特意强调了两遍“别搭理”
,让他莫名品出一丝规则怪谈的味道:“好的。”
吴姐放心地走了。
下午来了三个客人,开的全是钟点房,休息一个钟头就退房走,毕柚坐在岗位上无所事事,玩玩手机逛逛论坛,清闲的很。
直到晚上七点二十多,来了个异常特殊别样的客人。
“嗨,新来的小职工啊。”
说话的男人估摸二十五六岁,口气轻佻,烫着头蓬松的棕色卷毛,人很时尚,耳钉唇钉一个未落。他身边还有个着装打扮与他相似的潮流小男生,两人搂在一块,关系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