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柚面露尴尬,把他和陈浅隐相遇的过程简单概述一遍,莫竟听完啧啧称奇,称这一切简直太巧了。
“我也觉得挺巧。”
毕柚看眼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
“等等!”
莫竟突然叫住他,神情纠结:“好吧,有件事这么多年我一直憋在心里面没跟你讲,今天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我才想起来,说真的,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可照目前的展,我又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一下,不然……对你未免太不公平了。”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没一个重点,毕柚气笑道:“直说呀,跟我还打起哑谜了。”
“就是关于陈浅隐……”
“毕柚。”
两道各异的声音同时出现,毕柚怔了怔,一时不知是该回头还是继续听莫竟讲。
“这位是莫竟?”
陈浅隐一身黑色缓缓走来,脸上堆着笑,眼中却满是审视的态度,上下打量莫竟,“好久不见,我们似乎小学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莫竟从容点头,道:“是啊。”
他看向毕柚,做了个日后再联系的手势。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陈浅隐望着莫竟逐渐消失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的声音冷而轻,“我不喜欢他,你别和他走太近。”
毕柚皱眉,莫名道:“小隐。”
“抱歉。”
察觉到自己语气过了,陈浅隐收敛神情,继而柔声道,“你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后天薛阿姨葬礼结束后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毕柚,你一定要向我保证,期间如果莫竟来找你,你千万要拒绝他好吗?”
枯黄的灯光随着家属的痛哭声一盏接一盏亮起,晚风吹乱了陈浅隐扎好的头。这些天他操持葬礼忙得天旋地转,因为没有休息好,眼下生了圈淡淡的青黑色,尤为憔悴。
尽管心生疑虑,考虑到他的付出,毕柚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陈浅隐承诺道:“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受不了肉麻的话,毕柚拢紧外套,越开陈浅隐:“先进去吧。”
晚上洗完澡,毕柚正准备穿上衣的时候,现这居然是被陈浅隐偷走玷污的那一件。
气血登时涌上心头,懒得再纠结别的,毕柚赤裸上身冲出去,质问坐在沙上看杂志的陈浅隐,语无伦次。
“你……这件衣服什么时候……”
陈浅隐接过衣服里里外外仔细检查,皱眉疑惑道:“怎么了,没洗干净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