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打开日历的毕柚,补充道,“但跟你没关系,是妈妈一个人的节日。”
“好吧。”
薛凉撩了撩刘海,闪亮的耳坠时隐时现,毕柚盯着观察了一会,默默侧过脑袋看了看薛凉另一只耳朵,空荡荡的。
这个耳坠,好像在哪儿见过
哦,他记起来了!
毕柚福至心灵,手伸进口袋摸索,里面有陈浅隐上次交给他的东西,他边往外拿边说:“您的耳坠……”
“是不是很好看?”
谈及耳坠,薛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陶醉,“是我和阿奈毕业前一起买的,她一只我一只,哈哈,我们两个人有点特立独行的做派,偏偏就喜欢只戴一只耳环或耳坠。”
触感冰凉的耳坠还留在手心未来得及送出去,毕柚讷讷地捏紧了它。
“阿奈是谁?”
“咦,这么多年你没留意过吗,还是我没和你讲?”
薛凉吃惊,“阿奈就是小隐的妈妈啊。”
“……”
“怎么了毕柚,这副表情?”
毕柚深吸一口气,惊疑道:“所以,你给陈浅隐的大衣其实是他妈妈的?”
他妈妈的遗物?
薛凉笑容顿住:“为什么你会知道”
毕柚摊开手:“小隐在口袋里找到了‘你的’另一只耳坠。”
属于阿奈的那一只。
薛凉闻言愣住。她伸手颤颤巍巍地把耳坠看了又看,抱着耳坠喜极而泣:“这么多年了,阿奈,你还骗我说扔掉了,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和我怄气而已。”
毕柚隐隐萌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试探问薛凉:“阿奈阿姨…她还在世吗?”
薛凉平静地看他一眼:“阿奈她就是生小隐难产去世的。”
毕柚“啊”
了一声:“那小隐他知道这件事吗?”
薛凉冷笑道:“他会不知道?他知道的比我都多,那个男人肯定把事情全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