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厌恶你。”
手下的肌肤骨肉跟过去相比要成熟许多,胸膛小心翼翼上下伏动,粗糙狰狞的疤痕如评鉴般一寸寸摩挲而过,触碰之处总会后知后觉带来阵阵瘙痒。
毕柚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被陈浅隐压在身下,上衣被人撩起卷到脖子,陈浅隐没有了外套,正腾出一只手解纽扣。
毕柚吓得推开了陈浅隐。
“……”
被解开的扣子又一颗颗系了回去。
尽管全程没有和陈浅隐对视浑身依旧毛骨悚然,毕柚胡乱穿好衣服,心神未定:“到此为止吧,别再继续了。”
毕柚便翻出手机装模作样,内心只觉得尴尬。
电话响了两声显示已被拉黑,与此同时脖颈肉猛地疼,毕柚“嘶”
了一声下意识推开埋在身前的头颅,手机重重砸到木地板。
“小隐?!”
毕柚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破皮的颈部。
陈浅隐一言不盯着他,唇角还有若有若无的红色,陈浅隐看了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你还找她?”
“总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毕柚干脆拿起外套准备去趟学校,“你需要她的道歉,更何况她做的那些事情已经算得上是侵犯隐私权了。”
“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不要。”
“……”
“你不要走,好不好?”
陈浅隐声音闷闷的,说出的内容却让毕柚吓一大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他恨恨地瞪着他,眼里的悲戚溢了出来:“你说过的,不会离开我,这么快就要食言?”
毕柚招架不住,哑口无言。
“只要陪着我就好了。”
诚然,留着心态一团糟的陈浅隐在家里才是最大的隐患。毕柚返回到陈浅隐身边,心疼又颇有些无可奈何:“好,我不走。”
依偎在一起,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不知不觉间困意涌上头,醒来的时候日薄西山。
毕柚也没料到他竟然心大的睡了那么久,左右看了看,现在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想必也只能是陈浅隐将他架进来的,明明是安抚陈浅隐情绪,自己倒先进入梦乡了。
毕柚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