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无人应答。
以为是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内心一阵失落,转头走了几步远,一只冷到惹人颤栗的手突然从后面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是很重,轻轻圈着,像条宽松的绳随时会松开。
“毕柚。”
他听见有人叫他。
明明近在咫尺,声音却仿若隔了天涯海角般飘渺空洞。
“毕柚。”
那只手放开了他,却说,“别走。”
生怕迟到一秒钟,毕柚牵住了陈浅隐的手像握着一块僵硬的冰。
陈浅隐整个人凉的不像话,仿佛刚从水里面捞起来,躯体是干燥的,灵魂却湿漉漉的,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水。离他近了,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的丝丝寒气。
陈浅隐缩在毕柚怀里,汲取源源不断的热意,他的四肢像藤蔓紧紧缠绕着毕柚,使他动弹不得,毕柚有些尴尬,推不开也不敢推开,他摸了摸陈浅隐丝绸般的长,“小隐,你好冷。”
“我去把空调打开。”
寻到一个正当理由刚要脱身,又立马被拖回来,陈浅隐压在他身上,吐气冰冷,“抱紧我、用力抱紧我我就不冷了。”
毕柚只好照做。
“小隐。”
“嗯。”
陈浅隐很轻道。
“……这些天生了什么吗?”
到底生了什么,你变得诚惶诚恐,将心事塞进内心连我都不愿诉说。
“……”
“小隐?”
“毕柚。”
两人的声音同时出现,毕柚顿了顿,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陈浅隐又连连轻声叫了好几句毕柚的名字,他喃喃着,终于,哀怨的语调破成了一声泣音,“……毕柚,我太害怕了……”
“什么?害怕什么?”
毕柚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小心安抚陈浅隐情绪,鼓励他说出口,“没关系的,有我在。”
“是吗?”
潮湿又温暖的面颊贴了上来,“你会一直在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