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隐呢喃着,“直到现在,在楼下亲眼看见那些可怖的照片我才终于确定我没有错!”
陈浅隐手爬上毕柚肩膀,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你知道吗毕柚,这些天我一直感觉有双眼睛在偷偷看着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我!它肆无忌惮地藏在我背后,当我一转身它又躲了起来,根本……根本抓不到。”
“学校大门口,市的货架底,公交车站每棵树后……都有它的气息。”
陈浅隐绝望地抓着头,“是谁呢,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将我的秘密公之于众的是能获得何等快感吗……”
“……田佳佳。”
说出这个名字的瞬息,毕柚自己也愣住了。
显而易见的,只有、也只能是田佳佳。
温暖的泪水砸在手背,陈浅很快从讶然中回过神。
陈浅隐情绪异常糟糕,一遍遍问着毕柚会不会讨厌他抛弃他离开他丢下他,毕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承诺,“不,不,不会的。”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陈浅隐问他。
毕柚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熟悉,似乎昨晚他就问过一次。
有了事实摆在面前,这次毕柚的“当然”
二字瞬间显得诚意十足,陈浅隐笑了笑,昨晚的疑虑彻底消弭。
“那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毕柚摇头:“我们有着一样的生理构造,我为什么会因为不同的着装打扮而认为你恶心?”
陈浅隐眼睛亮晶晶的,浸润泪水的眼眸似乎掺杂了别样情感。
陈浅隐笑道,进一步提出了“过分”
的请求:“毕柚,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吧,可以吗?可以的吧,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嘛,过去好久了,我真的有点忘记你裸露的肌肤长什么样子了,也好久、好久没有再亲手抚摸过了……”
陈浅隐苍白的脸庞流露出怀恋的神情,又微微蹙着眉头,道:“你呢,你也是的吧?”
他们以前经常这样……吗?
毕柚下意识想反驳,可仔细回忆一番后惊恐现事实似乎的确如陈浅隐所说的。
没错,就生在陈浅隐停学的几个月里。
他为了开导陈浅隐做的。
进到房间柔声安抚,趁着夜半人少带他去公园散心等等,但是效果甚微,大多数时候都是毕柚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陈浅隐则待在边上沉默着注视着他讲话,。
久而久之毕柚便放弃了这些浅显的方法。直到某个周末,爸妈有事外出不在家,家中只有他们二人,陈浅隐终于不堪重负抱着毕柚哭泣,他长久不见光,黑黝黝的长有些褪色棕,双臂却不失力道地箍着他,逼得毕柚难以喘气。
听着对方口中一词一句对自身的咒怨,毕柚轻轻喘着气,说,“不要,不要这么想,我们都是一样的。”
于是,顺理成章的,为了说服陈浅隐,毕柚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