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这才反应过来,王爷你衣裳都是湿的,快别把小姐着凉了!”
楚钰也从巨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来,他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狂喜,目光扫过帐内,梅落雪、白芷、小翠,还有侍立在侧的几名亲卫,都是南木最信赖的人。
他沉声道:“今日之事,事关重大,我有三条令:其一,主子有孕及女子身份,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以军法处置。
其二,自今日起,主子不得劳累,军中杂务由梅落雪代传,医护营交白芷全权负责;
其三,梅香、梅珍等二十人轮值守帐,寸步不离,任何人没有通传不得入帐,小翠仍贴身伺候。”
众人齐声应诺,眼底都藏着激动。
楚钰握住南木的手,低声道:“我们进空间再说。”
南木意念一动,将楚钰和小翠带进了空间。
空间里,比往昔更热闹,军中原参加过兵器、炸弹制作,药丸制作的伤残老兵早就全被南木带进了空间结界。
如诗教制作兵器炸弹,如花教制作药丸,现在天热,如花正琢磨解暑、解毒、防瘟疫的方子,起名‘清暑丹’‘解毒散’‘避瘟丸’。”
工作之余,大家还帮着种庄稼,种药材,空间里四季如春,灵泉流淌,处处是丰收的景象,如一幅明媚的田园画展。
这些曾在战场上伤残的老兵,如今在这里各司其职,脸上没有半分颓唐,反倒透着踏实的笑意。
他们虽然嘴里不说,心里却在想着,这是少主修仙的福地,他们能住在这里,全托少主的福,干活越卖力,丝豪不敢马虎!
一进空间,楚钰拦腰将南木抱起,大步往别墅二楼她们自己的房间而去。
小翠则像枚小炮弹四处飞奔,迫不及待的将这一好消息告之如花,如诗,还有南木特意照顾一直在空间的张公公。
空间别墅二楼的门“咔嗒”
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
楚钰自己换下湿透的衣服,又帮南木换了干净的寝衣。
随后,将南木放在床榻上的瞬间,自己也跟着倾身覆上,不是平日里带着克制的相拥,而是近乎失控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南木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震颤,是极致的激动,还有害怕。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按在她小腹上,那处平坦的肌肤下,仿佛有团微弱的火,烫得他指尖颤。
“这里……”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头时,南木才现他的眼尾红得吓人,“木儿,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南木刚要应声,他的吻就砸了下来。
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带着十年风霜的狠戾,是失而复得的疯狂,牙齿磕在她唇上,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
十年里在战俘营啃过的冰碴、宁古塔咽过的雪水、被构陷时吞下的血污,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岩浆,顺着这个吻汹涌而出。
“楚钰……”
南木被他吻得晕,抬手去推他,却被他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