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姐姐很厉害的!她去过怎么当医生的大学读过书。”
跟他不对付的满怀难得出声安慰。
大宝瞅他一眼,嘴巴瘪了瘪,随即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胳膊。
突然,他眼睛一亮,手肘又动了动,倏地抬起头,声音激动地说道:“好了!我的手好了。”
归青芫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扭头朝郭师政委矜持地笑笑。
郭师政委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意识到是他误会了,又是在周齐堃的新婚妻子面前,他面上顿时露出一抹不自在。
不过看到归青芫如此利索的复位手法,仍是惊讶到了,“怎么还把手摔脱臼了?”
“没事,小孩的手没发育完全,受到外力撞击导致脱臼是常见的状态。”
归青芫笑着解释。
郭师政委对归青芫笑笑,又拍了拍周齐堃肩膀,“没事就好,我在外面听着孩子哭得那么大声,还以为孩子犯了什么错,你们两个年轻人不会教育。”
“放心吧,我们都不是那种打孩子的人。”
周齐堃说道。
“哈哈,是我想岔了。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郭师政委不是没看到大宝二宝身上的伤,只是小孩子磕伤碰伤很正常,他便没多说。
归青芫与周齐堃一起送郭师政委一起出门口。
再回到屋里,归青芫拿起电灯底下的红药水,拧开,“我看他是担心我打孩子吧,当时心里指不定在吐槽我是个恶毒后妈。”
周齐堃咳了一声,“郭师政委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他进来看到你露的那一手,就已经对你刮目相看了。”
归青芫没说话,只凉凉地瞥他一眼。
她先用毛巾把小丫头手上的泥土擦干净,再在伤口涂上红药水。
碰到伤口应该还是有些痛,已经哭停的小丫头又开始小声地哇呜哇呜起来,周齐堃只能来回颠着她哄。
小的处理好了,还得处理大的。
大宝完全不配合,归青芫只能故意吓唬他,“手上脏的地方有很多虫子,如果不擦干净杀死它们,那些虫子就会跑到你的伤口里吃你的肉。”
“你骗我。”
大宝害怕了。
归青芫拿着棉签,“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没见过那些发臭的虫子,就是因为有更小的虫子在啃它的肉才会发臭。”
大宝茫然地看向周齐堃。
周齐堃点头,“你妈说得对,爸爸受伤了也是要涂红药水,红药水可以杀死小虫子。”
“姐夫,你这么厉害也拿小虫子没办法吗?”
满怀拧着眉毛问道。
“对。”
满怀闻言抿了抿嘴。
大宝妥协了,他瞄了一眼归青芫,撇撇嘴小声地说:“那你轻点。”
归青芫边帮她清洗边说道:“怎么?还担心我会公报私仇啊?”
“哼!”
大宝扭开小脸不愿看她,那意思不言而喻。
归青芫也学着他的样子“哼”
了一声,“所以你天天跟我作对得到了什么?不担心我哪天不高兴了,在咱家的饭里下毒,把气到我的人都毒死了?”
大宝顿时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道:“你也要吃的,你不敢!”
“那我不吃不就好了。”
归青芫说。
大宝顿时没撤,无措地看向周齐堃,“爸爸。”
周齐堃正想好好教育他,没想到归青芫就给他这么个机会,“放心吧,你妈不是那样的人。但你妈说得也对,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要跟人硬碰硬。”
满意满怀在一旁听得若有所思。
突然,满意看了满怀一眼,满怀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你不是吧?你要出卖我?”
满怀急得跳脚。
满意没理他,“姐,满怀说明天要去揍小胖一顿,给大宝报仇。”
满怀没想到会被亲哥出卖,气得直瞪眼,“那个死肥仔把大宝手都打断了,还流了那么多血,二宝的手也受了伤,我去打他怎么了?”
大宝身闻言感动得眼泪汪汪,“满怀,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归青芫抬头看向周齐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