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便提了周齐堃二百八十块的彩礼,归青芫买衣服还另有一百块这些。
不都说归青芫不值当娶吗,还就有人高彩礼聘走了。
周知青学识好,还是大队小学里的老师,又有钱,土里刨食的农家小子能比吗?
归有旺的这一手,归青芫的闲话算是传不下去了。
回了归家,关起门,归有旺和归大锤还有归有福三人争执了几句后,就带着妻儿匆匆离开了归家,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早。
刘金妹跟在后头又劝又拦,也没能让小儿子一家回转。
归青芫连忙摇头,表情很严肃,“一码归一码。”
“你帮我摆脱上工生活已经算是帮了我的忙了,这钱我拿了有点不对劲。”
拿了这钱归青芫哪哪都不自在,她不愿接受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会让她有不配得感,同时归青芫也会担忧某天会以不同方式让自己还回去。
与其这样,归青芫不如选择不要。
周齐堃推回去,“你也说了一码归一码。”
他反问回去,“我不也让你帮我演戏?”
“所以没什么负担不负担的,早点睡。”
归青芫又递了回去,态度是周齐堃从未见过的坚决,这是她原则。
其实本质还是不想和周齐堃牵扯太多,饶是已经快要结婚的关系,她始终觉得她拿了钱是在贪便宜。
幸好这钱周齐堃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归青芫心里长舒一口气,觉得心里没那么负担了。
这时的归青芫依旧只相信自己,她总觉得或许某一天两人就会结束这段婚姻关系,继而才会对周齐堃的东西很抗拒,更像是怕剪不断理还乱。这不像他学习,工作,只要摸索出一套方法,按部就班去做就好了。
也正是如此,当考卷出现时,他第一反应不想去做题。
他自认为,只要不做,就还有机会。怕成绩出来,自己所追求的,成为黄粱一梦。
可却忽视了,这考卷也有情绪。
归青芫是活生生的人,他需要用真心打动她。
可周齐堃似乎本末倒置了,他总计划以最理想的状态去答题。
始终认为第一印象太重要,怕一步错,步步错。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周齐堃才陷入感情困区,变得畏手畏脚。
可,究竟什么时候是理想状态?
俩人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搁一块,谁不了解谁?
可是有些话赵觉还是要挑明。
如若不说,或许周齐堃会一直把含蓄延续下去。
赵觉站起身,直言不讳。
第24章晋江文学城独发
归青芫回来挺早。她换好衣服后躺在床上,耳畔回荡刚才静姐和她说的话。
“青芫,我支持你实现自己的梦想。一份事业可以让自己有底气。”
“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其实在没和静姐交流之前,归青芫心间还夹杂些许彷徨失措。
因为一个人会迷茫,会无限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和静姐聊完后她豁然开朗,甚至比之前还坚定了些。
大抵是有人认同了她的想法
归青芫坚信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是必要的,赚属于自己的钱,那样会格外踏实,有底气。
毕竟,那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家里儿女都大了,也该知道这些了。李姐一时不清楚她是真缺钱,还是找了个借口先拖欠几天,毕竟换成她,将布料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她也不敢冒险。
不过就算她真不来拿衣服,要她补上这四块,也不亏,相当于花四块得了十六块钱的布料。
她笑道:“我愿意当这个担保,秦姐,这小丫头要不来,这四块我来出。”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交完钱,归青芫身上就剩五块七了,等秦姐裁好布时,李姐还打趣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布直t接跑了?这可是十二块钱,半个月的工资呢。”
归青芫笑着说:“你手上有布票,同事还能弄到瑕疵品,说明你们肯定是纺织厂的,秦姐一出手就是几身衣服,在厂里的职位应该还不低吧?咱们县就一个纺织厂,你要是真跑了,我去厂里也能找到人,别看你做了伪装,将脸抹黑了,也能瞧出原本的轮廓,想认出来并不难。”
李姐:“……”
她就说,这小丫头咋这么傻大胆,本以为是个傻白甜,敢情是个小狐狸。不过她也确实不是骗子,没必要因为十几块钱冒这个险。
两人约定了交货地点。
归青芫又花一毛钱,买了两包蜜饯,回到医院时,她给了老太太一包,最近她去买饭时,都是让老太太帮忙盯着周北,人家毕竟帮了忙,总不能没表示。
老太太就爱一口甜的,心中软成一团,还瞪了归青芫一眼,“你这丫头也太客气了,花这个冤枉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