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只能证明心思全不在他身上。
这叫他心里也莫名憋了一股子闷气,喉咙梗的紧,哪能说得出来?
她身边有太多人。
自己在她心底排第几位?
只怕连前五都难进。
原是为了睡好觉,原是为了利益的婚姻,
如今他开始计较自己的位置。
这样不可控的得失啊……
可今夜,她在这里等他。
不管她来等他是为了什么,
她都是来寻他的。
谢玄朗暗暗鄙夷自己可怜的很,她走近一小步都能欢喜,扶着元月仪抱在自己怀中的动作却极轻柔。
“嗯?”
元月仪眼皮抬了抬,
“你回来了。”
“嗯。”
谢玄朗去拿她手中的木雕,“没有打磨,仔细弄破了手。”
“不要。”
元月仪咕哝着,眼儿半睁半闭,脸朝丈夫怀中藏。
谢玄朗沉默一瞬,由着她攥着那木雕,拎起随意挂在椅子扶手上的披风罩在元月仪肩头,将人稳稳抱起。
回到凤凰楼,
他轻手轻脚把元月仪放床榻上,
才要起身,脖颈却被她勾住。
“干什么去?”
“换衣服……在外整日,衣服染了外头不少异味。”
“不许去。”
元月仪眼儿微抬,幽幽睇着他,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
谢玄朗心头一跳,
“不知……公主说的是什么?”
元月仪看着他,那粉润嘴唇抿了数次,抱在谢玄朗颈后的手忽然收了回去。